在变的时代,不变的阴谋

·吾斯曼(A.Osman),  特邀作者

感谢真主,时光在推进,生存在继续。维吾尔人仍然在地球上行走着。看来这群人是同化不了了。很遗憾,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阴谋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换了方式,而且加快了速度。遭罪的还是这群人 —— 维吾尔人。语言面临消灭,文化在被吞没,信仰受到压迫,尊严遭受侮辱。

本以为中共会不一样。现在向后转身看看。其实中共更狠。不是公开式狠,而是暗藏式狠。嘴上更甜,心里更毒。前所未有。有人问:“死了杨增新,活了金树仁。走了盛世才,来了朱绍良。怎么到了中共还是一样而且更狠,和之前的那些强盗和杀人魔没有任何区别呢?”是的,阴谋没变,只是换了方式。话语甜蜜,诡计多端,心狠手辣。遭罪的还是维吾尔人。

从被杨增新骗到乌鲁木齐后处死的铁木尔.海黎法 (Tomur Helpe)到被盛世才设圈套引到乌鲁木齐后处死的霍吉尼亚子.哈吉 (Hoja Niyaz Haji),再到被毛泽东骗上飞机后无影无踪消失的阿赫麦提江.哈斯穆 (Ahmadjan Kasimi),到今天的伊力哈木.土赫提 (Ilham Tohti),都是同样的结局。区别只在两点上:

  1. 伊力哈木.土赫提没有被骗到斩首台处死,而是从讲台上拉下来被关进了监狱。从中共的角度讲,伊力哈木.土赫提的头砍不起。因为全世界都在关注。换句话说,时代不同了。中共不敢乱来了。
  2. 伊力哈木.土赫提没有犯中共一口声称的“企图危害国家统一和安全,搞分裂”的罪名。他实际上除了提醒中共维吾尔人原本被承诺的自治权,表达自己对中共政府对维吾尔人实施的高压政策的不满以外没有犯任何的罪,根本扯不上“企图危害中国的国家统一和安全”,更没有策划过任何的“分裂活动”。

而他做出的实际举动就是教育维吾尔大学生认识到自己最基本的合法权益,留意周围对维吾尔人的各种歧视和压迫行为和敢于发言,敢于表达。他尽了自己的责任,一个知识传授者最基本的责任。他传播的不是谣言,而是铁证如山的真话。他传播的是维吾尔人对应得的基本权益的意识,不是拍着屁股想出来的权益,而是中共自己承诺的基本权益,也就是说和中共声称的”分裂中国“一说法根本搭不上边。他的学生也好,“维吾尔在线”网站粉丝也罢也都从未从事过像中共所指控的任何“分裂活动”。伊力哈木.土赫提反而时刻提醒着学生和粉丝绝对不要成为政府的指责对象,不要从事任何“分裂活动”。学生和粉丝(Fans)也从未违背过他的意愿。

而中共却找不到比“搞分裂,企图危害国家统一和安全”更有说服力的标签作为“杀猪给猴看”的借口 – 典型的中共式思维,更准确的说:中共唯一的处事方式。要说错误,伊力哈木.土赫提只犯了一个,也许是跟他的前辈们犯得错误大同小异:那就是过于相信政府是明智的,是爱和平的,是讲道理的,是遵守诺言的,是绝对不会愚蠢到将他关进监狱的。换句话说,他没有傻到“搞分裂,然后等待被关进监狱”,他如果真的要“搞分裂”难道不知道跑到国外去“搞”?而通过把伊力哈木.土赫提关进监狱,中共暴露了其真正的恶意和卑鄙无耻的真面目,也就是其根本就没有诚意遵守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行自治的承诺。

然而伊力哈木.土赫提寻求的也只有这么简单。所以,在这里特别声明一点:中共没有理由给伊力哈木.土赫提戴上分裂分子的帽子。其原因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再重复一次:伊力哈木.土赫提没有要求维吾尔人独立。而是寻求了原本被承诺的自治权。如果真的要考虑大局,真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中共应该立即释放伊力哈木.土赫提,恢复他的名声,让他回到讲台继续他的教学生涯。否则中共面临的是更多的,更极端的伊力哈木.土赫提们的诞生。而这种诞生在发芽,别说在国外,在国内的速度都在增加。因为时代真的不同了。世界变得透明了。种族灭绝那一套行不通了。阴谋也该收起来了。如果中共意识不到其后果则是中共的末日即将来临!

我们在此特别向伊力哈木.土赫提致敬,向他勇于表达对中共政府不满的精神致敬,向他当时的学生和粉丝致敬!维吾尔精神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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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公民权的维吾尔教师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

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

……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六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九条

两天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和一位刚从东突厥斯坦来美国学习的维吾尔小女孩相遇;不经意中,她谈到了去年发生在东突厥斯坦阿克苏的一件事。

维吾尔小女孩在讲述整件事的过程中,不知是因为年幼、单纯,还是经历太多、习以为常,她讲述事件时的态度,既平静、又坦然;我呢,大概是因为离开祖国时间太长,听着,既吃惊、又愤慨。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大概是去年开斋节后的一天,一位阿克苏市一所维吾尔中学的老师家迎来了几个客人;客人,大都数是维吾尔人、也是同事朋友;当然,因为‘民族团结’的需要,拜年队伍中,也被硬性赛入了两个汉人领导。大家在欢声笑语中拜年、祝福、吃喝。

餐饮当中,校领导、其他同事有急要上厕所,主人只是大概指了一下厕所的方位,就忙于上菜、做饭,招待客人。当天,大家谈天叙事,在这位老师家坐了一阵、吃喝一阵之后,也都高高兴兴地告别了;似乎大家也都很满意、很高兴。

然而,第二天,这位老师到学校上班时,收到的第一个通知是到校领导办公室报道。

在校领导办公室,校长、书记、纪委书记等齐齐坐着,一脸严肃;这位维吾尔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着等领导问话。

先是汉人书记问话:“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你叫来吗?”老师一脸疑惑:“不知道。”校长问:“你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老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书记:“你是应该知道的,老师是不允许信仰宗教的。”维吾尔老师恍然大悟,明白了校领导叫他到办公室的意思。

这位老师是一位虔诚穆斯林,斋月期间一直在偷偷封斋、做礼拜。

那天学校领导和同事前来拜年之前,正好是礼拜时间;他和夫人匆匆忙忙礼完拜后,因为忙着为前来拜年的同事、领导做准备,而快速收拾了一下房间,却忘了将礼拜毯和平时在家偷偷阅读的《古兰经》藏起来!

那天,当领导、同事们拜年离开他们之后,这位老师清楚地记得夫人告诉他,似乎有人进入了厕所旁边他们夫妻做礼拜的小卧室,可能有人看到了礼拜毯和《古兰经》。

维吾尔老师现在心中有数了,他不慌不忙地回答书记:“我知道,老师不应该信仰宗教,我也没有去任何清真寺,也没有做礼拜、封斋呀。”校长:“可是你家有礼拜毯和《古兰经》,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师:“礼拜毯和《古兰经》是我老父亲留下的,是父亲的遗留物;我在家里保存礼拜毯和《古兰经》,和宗教信仰无关;睹物思人,我只是想念父亲时,拿出来看一看,寄托对父亲的一点思念,这不应该犯法吧?”

“思念父亲不犯法,但以礼拜毯和《古兰经》思念父亲就令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否在做礼拜、读《古兰经》、信仰宗教,这可是违法、违规的!”书记一脸严肃地说到。

“今天开始,你停课学习、改造思想。礼拜毯、《古兰经》等宗教物品,回家全部拿来上缴学校,有我们处理。过两天,我们还要到你家再检查;如果再查到有关宗教物品,你将被开除公职,让胡达给你工资吧。听明白了吗?”书记恶狠狠地说道。

老师一脸无奈,为了保住工作,只好点头称是。

这位维吾尔老师万分不愿意地上缴了家里仅有的一本《古兰经》和礼拜毯;和妻子一起参加了一个多月的“宗教去极端化”学习班。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这位老师的上缴礼拜毯和《古兰经》、参加一个多月的去极端化学习而结束。

阿克苏市教委借此事件展开了大规模的、针对维吾尔教师的清查运动,还专门开会告诉维吾尔老师,要求维吾尔老师之间互相监督,一旦发现谁家有伊斯兰宗教物品,包括《古兰经》及其他有关伊斯兰教的书籍和礼拜毯等,立即报告学校领导;并警告维吾尔老师最好主动上交伊斯兰宗教物品,否则将背负严重后果!

最令人不可理解和愤慨的是,阿克苏市教育局领导,还专门组织了人员,挨家挨户检查了每一个维吾尔老师的家,以保证维吾尔老师家再不会有伊斯兰宗教物品。

我一直说中共在东突厥斯坦实施的是殖民占领政策,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法制;似乎总有人持怀疑态度。

上文所述事件,这一对维吾尔老师私人生活的严重干涉,对维吾尔老师宗教信仰权利的严重践踏,对维吾尔老师家庭私生活肆无忌惮的干预,对维吾尔老师、维吾尔人基本人权的野蛮摧残,再一次证明,中共自己首先就以上述殖民占领政策之事实否认东突厥斯坦是中国领土,否认维吾尔人是中国公民!

只有充分享受现代法律、法规(国际、国内)赋予各项权力,生活在尊重法律的一个法制社会的人,才能自豪地自称为公民。

维吾尔人及维吾尔社会在中国已经是完全被边缘化,完全被排除在法律、法制之外;每天耳闻目睹此类针对维吾尔人的荒谬、野蛮,粗暴、残酷,蹂躏、亵渎,我确信,维吾尔人除了选择独立、绝处求生之外,别无它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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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者永远在夹缝中

伊利夏提, 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国家保障各少数民族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维护和发展各民族的平等、团结、互助关系。禁止对任何民族的歧视和压迫,禁止破坏民族团结和制造民族分裂的行为。

———————-《中国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护华侨的正当的权利和利益,保护归侨和侨眷的合法的权利和利益。

———————-《中国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十条

根据上述中国《宪法》和其他有关法律,中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任何形式的歧视和压迫是被严格禁止的;然而,维吾尔人在中国被歧视和压迫由来已久,可以说维吾尔人被当作了中国的二等公民,甚至于中国的国家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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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专制

伊利夏提, 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让我用很简单的语言,来表达为什么要向原住民族道歉的原因。台湾这块土地,四百年前早有人居住。这些人原本过着自己的生活,有着自己的语言、文化、习俗、生活领域。接着,在未经他们同意之下,这块土地上来了另外一群人。

历史的发展是,后来的这一群人,剥夺了原先这一群人的一切。让他们在最熟悉的土地上流离失所,成为异乡人,成为非主流,成为边缘。

……

我感谢所有的原住民族朋友,是你们提醒了这个国家的所有的人,脚踏的土地,以及古老的传统,有着无可取代的价值。这些价值,应该给予它尊严。

——蔡英文

8月1日前后,世界各大中文媒体被两个极具比较意义的新闻占据显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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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脱欧

伊利夏提, 特邀作者

英国人又一次震撼了全世界!

世界老牌帝国——英国,不仅以其历史上的人文辉煌、最早的民主制度,以及二战时的英勇抗击法西斯德国而闻名世界;同时也以其历史上殖民侵略他国,且在离开前留下众多纷争隐患而臭名昭著;巴基斯坦-印度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长期纷争,巴勒斯坦-以色列等中东无头无绪的战乱都与英国过去的殖民侵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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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中的‘文化大革命’(二)

伊利夏提, 特邀作者

斋月来临之前,中共匆匆忙忙推出了《新疆的宗教自由状况白皮书》。当然,中共的目得是很明确的,以白皮书形式睁眼说瞎话、胡搅蛮缠,以指鹿为马的诡辩术掩盖东突厥斯坦普遍存在的、恶意压制维吾尔人宗教信仰的事实。

尽管白皮书零零碎碎、东拉西扯了半天,但还是一如既往——空洞无物,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确凿的、能够说服人的事实,更没有支持其论点的硬通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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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改革——维吾尔人经历的‘文革’最大劫难

伊利夏提, 特邀作者

‘文化大革命’给中共统治下每一个民族都带来了灾难,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文化大革命’给中共统治下的维吾尔、图博特、南蒙古各民族带来的劫难,则更多地表现为一种带有极端大汉民族主义的种族灭绝性质!

‘文化大革命’这种针对其他非汉民族的种族灭绝运动,最突出地表现为摧毁其他民族赖以生存的独特民族性;也就是说,摧毁其他非汉民族之所以成为不同于汉族的‘异族’文化、信仰、历史独特性!

在东突厥斯坦表现为;焚烧民族语言珍本经典书籍、摧毁民族特色书法壁画;推倒民族特色古老建筑,如清真寺、麻扎、庄园、房屋;禁止、摧毁民族特色教育;禁止穿戴具民族特色服饰、珠宝等等。

很多人,特别是汉人学者在这一点上一直就没有清醒的认识,包括那些完全否定‘文化大革命’的民运人士。当然,我不否认,在这些没有清醒认识汉人学者中,不乏因为难于抹去心中大汉族主义、大一统情节的公知、民主人士有意装糊涂!?

‘文化大革命’这种针对非汉民族的种族灭绝行为之顶峰,应该可以说是以釜底抽薪、斩草除根为目的,以‘文字改革’名义推出的,针对维吾尔等东突厥斯坦突厥语民族强制实行的文字改革政策!

针对维吾尔、哈萨克等突厥语民族实施的‘文字改革’;自1959年制定、推出以拉丁字母为基础的新维吾尔文字肇始,1960年在一些地区试点,到1962年全面推行新维吾尔文字、彻底废除老维吾尔文字;持续到1982年9月13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七次会议,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全面使用维吾尔、哈萨克老文字的决议》之名废除新维吾尔文字,恢复传统老维吾尔文字为止。

这种由中共殖民政权以同化其他非汉‘异族’为目的的,由维吾尔民族败类、狗腿子、吹鼓手以‘文字改革’为名,强制推行的种族灭绝行为;耗时二十年,包括所谓的‘文化大革命’十年,至少使两代(以10年基础教育期为一代人)维吾尔人成为了彻底的文盲!

‘文字改革’,尽管是由中共变色龙、不倒翁、老奸巨猾的周恩来提出;但其中心主题还是汉人统治者千年不变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要是处于我大汉统治、就必须汉化’之大一统思想作崇的结果 。

这种釜底抽薪、斩草除根的,假‘文字改革’之名,实施种族灭绝的政策,综观历史,中国汉人统治者一有机会便会尝试,只是名义不同而已。

近代,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屠夫盛世才,在其统治东突厥斯坦期间也曾短期尝试过;这,并非什么新鲜事。

然而,这种假借‘文字改革’之名推行的种族灭绝政策,在不同时期,都遭到了惨败,都不成功。不成功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殖民者推行不力,或者是因为,如一些走火入魔共产党奴才们所谓的‘文化大革命’的破坏,而是因为一大批维吾尔、哈萨克等东突厥斯坦突厥语各民族仁人志士的激烈反对、强烈抵制,甚至以流血牺牲为代价的抗争!

很多汉人学者,包括一些民族败类,如赛福鼎∙艾则孜(当时任自治区主席)、格尔夏(当时任文字改革委员会副主任)、阿卜杜拉∙扎克若夫(当时任文字改革委员会主任),在后来的回忆录中谈到中共对维吾尔人强制实施的‘文字改革’时,还时不时地发出慨叹,认为是‘文化大革命’阻碍了他们和其主子强制推行的‘文字改革’,使其计划夭折!?

实际上,是‘文化大革命’制造的极端恐怖统治,特别是在东突厥斯坦、图博特、南蒙古制造的血腥恐怖氛围,使得这种以‘文字改革’为名的种族灭绝政策,先于‘文化大革命’设计推行,很快,假借‘文化大革命’ 得以不容置疑、畅通无阻地全面实施;甚而,就是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后,也还得以继续垂死挣扎延续到1982年!

本来文化大革命十年就使得一代维吾尔人荒废了青春,与世隔绝,处于愚昧、无知,在那十年中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再加上这种种族灭绝性的、超过二十年的所谓‘文字改革’为名的人为制造混乱,更使两代维吾尔人成为了现代文明世界的彻底文盲。

这二十年中受‘教育’的两代维吾尔人,如果我们还勉强认为‘文化大革命’期间还存在着真正意义上的‘教育’的话;现在,既不能读、也不能写!他们所学的新文字,现在被彻底废止了,而真正的维吾尔文字,即中共殖民政权所谓的‘老维吾尔文字’他们不懂!

这两代维吾尔人,他们得以汲取营养的民族历史之根被中共人为砍断!他们得以汲取现代文明信息的载体被中共殖民政权人为摧毁!这是人类的悲剧、是文明的羞耻!

处在这么一个对异种文明持仇视态度之政权统治下,是维吾尔民族的不幸!经历这么一种灾难性折腾,最终变成彻底的现代文盲,更是经历包括‘文化大革命’在内、‘文字改革’二十年这两代维吾尔人的不幸!

文字,是一个民族赖以生存,成为独特民族的根本特征,也是一个民族维护其民族独特性之文化、历史、信仰、传统的载体,还是一个民族得以延续其民族文化、历史、信仰、传统的民族之根!

离开了自己使用上千年的文字,一个民族就如同砍断了根须的参天大树,无论其长得多高多大多茂密,很快将干枯、朽死!这正是中共殖民统治者假‘文化大革命’推行‘文字改革’的真正目的之所在。

现在,尽管有人还是在鼓噪维吾尔人应该继续‘文字改革’!使得一些善良之士担心‘文字改革’是否又会死灰复燃;扰乱维吾尔人文化之根。但是,实际上,这些鼓噪者并未全面理解其主子的真正用意!善良之士的担心更是多余!

中共殖民政权,实际上在恢复真正维吾尔人文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长远的考量!

1982年,再恢复真正维吾尔文字,并不仅仅是因为维吾尔人对新维吾尔文字的激烈反抗、抵制,而是新维吾尔文字和土耳其使用文字几乎一样的这一巧合的现实,使中共殖民政权的另一个神经极度紧张。新维吾尔文,将使得维吾尔人很容易和海外其兄弟突厥民族建立文化联系,借独立的突厥兄弟国家发掘其民族文化、历史之根!这才是中共殖民政权彻底废弃新维吾尔文字的根本原因!

也因此,中共殖民政权在所谓‘改革、开放’口号下,以更赤裸裸的形式,提出了彻底同化维吾尔人的,以‘双语教育’为名的更为肆无忌惮的民族灭绝政策!

改变文字,只能砍断和民族文化、历史、信仰的联系,使民族的灭绝只能在一个相对较长的历史过程实现;消灭语言,则更易于彻底、干净,且快速地消灭一个民族!

在现代文明的众目睽睽下,要肉体消灭一个民族,实在并非易事;近代邪恶两大中心苏俄、法西斯德国都没有成功;这成为了中共殖民魔头们的前车之鉴;所以他们不停地巧立名目、以各种不同的名称强制推行其民族灭绝政策,企图彻底同化其殖民统治下各民族,以便永世消除处其心头之患!

‘文化大革命’是中共殖民统治者对其种族灭绝政策的第一次尝试;尽管不很成功,但他们并未一改初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而是在变本加厉地尝试新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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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中的 ‘文化大革命’(一)

伊利夏提, 特邀作者

一晃,今年是中共魔头毛贼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50周年;尽管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东突厥斯坦、图博特,人们对‘文革’灾难的讨论被习近平政权限制在划定范围内;但是,海外大多数中文自由媒体,在一些信念坚定的中国民运人士引领下,纷纷发表文章,以回忆、评论的形式,揭露、谴责那场史无前例的浩劫给中国人,及中共统治下东突厥斯坦、图博特、南蒙古各民族人民带来的极端灾难。

但是读遍中文揭露、谴责‘文化革命’的文章,几乎见不到有关东突厥斯坦、牵涉维吾尔人的 ‘文革’文章;仅有的几篇谈东突厥斯坦‘文革’的文章,也只涉及东突厥斯坦汉人移民在‘文革’期间的遭遇;似乎,维吾尔人和‘文革’无关!?

真的是‘文革’和维吾尔人无关吗?维吾尔人难道没有遭遇‘文革’的灾难吗?答案当然是斩钉截铁的:非也!中共统治下哪有“世外桃源”?

如果说维吾尔人是‘文革’最大的受害者之一,我以为,绝不是夸张之谈!

以下,我就我个人,以幼小年龄经历的一点‘文革’印象,谈一谈‘文革’给维吾尔人带来的灾难。

作为1962年出生的我,1966年‘文革’开始时,我才四岁;初始发生的大多数事,似乎没有在我的记忆中留下很多印象。但有几起悲剧性事件,却一直挥之不去,大概是因为极不正常的缘故,才在一个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岁月难以抹灭的阴影;那些惨剧发生的准确时间,我不记得,大约是在‘文革’的中晚期。

(一)第一次看到死人,第一次知道自杀

那是个大早晨,我和朋友们一块儿去公社果园玩儿。对我们来说,公社果园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原始森林。公社果园离我家不远,果园环绕一个两层的、半个距形俄式建筑物。一条小河横穿整个果园;我们有时翻墙进入果园,有时顺河沟穿围墙进入果园。

据大人们说,那大庄园,本来是伊犁维吾尔人伊克木∙别克∙霍加(Hekim Beg Ghoja)的避暑庄园;共产党来了之后将其没收,做了曲路海(Chuluqay)乡政府驻地;后来人民公社成立后,作了公社革委会的驻地。

那一天,我们一群小孩在一个叫阿吉(Haji)的、稍大点的孩儿头带领下,小心翼翼地翻墙进入了公社果园。大家刚刚往前走了一点;突然,带头的阿吉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喊叫,我们都吓了一跳,自然地都驻足看他;只见他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棵果树前,手颤抖着、指向挂在树上的一个脸色惨白的人,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几乎是瞬间,其他的孩子也开始有人哭叫了,大家转身不顾死活、大呼小叫着往回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跑回家的,也不记得是翻墙、还是顺着河沟跑出果园的;反正是不顾一切地跑回家、冲进院子,扑向正在打扫院子的爷爷怀抱中;身体颤抖着、哭着,向爷爷结结巴巴地讲述刚刚看到的树上挂着人的惊恐场面。

爷爷似乎听明白了我惊恐的描述,他赶紧安慰了我一下,然后将我交给奶奶,快步走出了院子,走向了公社方向。

下午,我们由大人们的谈论知道了,那位挂在树上的人是一位公社的哈萨克领导,他是一位前民族军军官,因为连续被批斗,实在受不了,而选择上吊自杀。

因为伊斯兰教禁止自杀,所以这位哈萨克前民族军军官的死亡,在当时的整个伊宁县维吾尔、哈萨克人中也都轰动一时!大家都在为他的死亡离世惋惜的同时,似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道不尽的苦难。

再后来,又听说伊宁县的另一位维吾尔民族军前军官也自杀了,再往后是另一位……;似乎,伊斯兰教的自杀禁忌也挡不住苦难中的维吾尔、哈萨克人,在共产党肆无忌惮的人格侮辱面前,宁肯违背教规也要为了维护尊严而选择自杀的痛苦选择!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死人,也是第一次看到上吊自杀的人!那张惨白惨白的脸,我永远也忘不了!

现在想一想,多大的心灵痛苦,多残酷的折磨,竟能使这些在殖民者的枪林弹雨中都能活着回来的维吾尔、哈萨克英雄儿女,却在自己家乡、在所谓的和平时期,却选择了既违背自己信仰,又给亲人留下无尽痛苦的自杀方式去结束自己的人生。

(二)批判自己的父亲

大概是我在上维吾尔语小学二年的时候,应该是1968-69年的什么时间。

那时候,对我们小学一二年级的孩子来说,学习似乎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游戏;我们成天的学习任务,几乎都是背诵维吾尔语的‘毛主席语录’和一些我们不知道意思的口号。

当时,学校里有几位从城里来的年轻维吾尔老师,他们似乎特别喜欢让我们在外面排队占着,然后大声喊叫、背诵,他们教给我们的一些我们并不懂意思的口号;现在我猜想,那些口号应该是一些当时流行的汉语口号、或‘毛主席语录’。

我们只是觉得热闹、好玩;只要不进教室,在外面喊叫,大家都喜欢;反正谁也不知道我们在喊叫什么,包括我们自己。现在我怀疑,包括那些热衷于教我们喊口号的那些年轻维吾尔老师,是否知道自己在教一些什么、在喊什么!?

一天,学校召开了全校大会;只见在临时搭起来的主席台上坐了几个人,中间坐着的是一个汉人,有人说他是李书记,大概是公社书记吧!他也是我们这些维吾尔小孩子自懂事以来,见过的唯一一个真汉人。

先是那位汉人书记讲话,我们不知道他讲了一些什么,没有听明白;到现在我也想不出来,他是使用汉语讲得话、还是用半截子维吾尔语讲的话;反正台下坐着的维吾尔学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讲了什么!大概那些和我们坐在一起的维吾尔老师也应该是一样的。

接着是其他几位维吾尔人领导讲话,我们也一样不知道他们讲了一些什么;应该可以肯定,当时的维吾尔官员都是百分之百讲维吾尔语的,但我们还是没有听明白他们讲的任何东西,反正他们就是啰里啰唆很长时间。

大概是在接近会议结束时,突然,会场出现了一种可怕的寂静;我们正在打闹、说笑的低年级学生也开始在惊讶中东张西望,试图找到让会场突然转入可怕寂静得原因。

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主席台上站着我们曲路海乡人人都极其尊重的阿斯穆∙阿凡迪(Asim Ependim);一位,据我当时的理解力,全乡最有知识的维吾尔人!而且,阿斯穆∙阿凡迪还是全乡唯一一位被全乡人尊称为阿凡迪(维吾尔语先生的意思)的维吾尔人!

阿斯穆∙阿凡迪,是曲路海乡唯一大人、小孩都极为尊重的人;我们小孩子还有点怕他,见到阿斯穆∙阿凡迪远远走过来,就是曲路海的酒鬼也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更别说我们这些经常调皮捣蛋、干‘坏事’的小孩子了。

大概是因为爷爷是上曲路海清真寺伊麻木,也读过很多书的缘故吧,阿斯穆∙阿凡迪和我爷爷特别要好,他经常来我家和我爷爷交谈,他们一谈就是一天;甚至,有时阿斯穆∙阿凡迪会留在我家吃晚饭,然后很晚再回家。所以,对阿斯穆∙阿凡迪,我也非常熟悉;我还特别喜欢他带着他的小儿子祖农哥哥来我家。

多数时候,阿斯穆∙阿凡迪会带着祖农哥哥来;阿斯穆∙阿凡迪和爷爷聊天,祖农哥哥给我讲由他父亲阿斯穆∙阿凡迪听来的东突厥斯坦民族军的战斗故事;有时,一看到阿斯穆∙阿凡迪和祖农哥哥往我家走,我那一群小朋友们也会很快就聚集到我家院子里来;大家围着祖农哥哥,要求他给我们讲民族军打仗的故事。

祖农哥哥可会讲故事了,他读的书也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从祖农哥哥讲的故事里,我们知道了东突厥斯坦、民族军,知道了艾合买提江∙卡斯穆、艾尼∙巴图尔(Gheni Batur)、热孜万古丽(Rizwangul)等民族军英雄儿女。

今天,这位全曲路海乡维吾尔人敬重的阿斯穆∙阿凡迪,脖子上被挂了个大大的牌子,站在主席台上;他高大的身躯、大概是在牌子的重压下、略为弯曲,头稍稍低着;他的身边,一边站着一个手持冲锋枪的维吾尔民兵;这两个凶神恶煞般的民兵,站在阿斯穆∙阿凡迪身边,恶狠狠地看着他,似乎,如果阿斯穆∙阿凡迪稍不小心,他们就会把他一口吃掉。

大家呆呆地,以惊讶、惊恐的眼神看着主席台,等待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如何发展。似乎,台下的学生、老师对此没有一点准备!

台上,身材高大的阿斯穆∙阿凡迪,还是一如既往,仍然以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威严地直视着台下的学生、老师。大家似乎都在有意躲避他那双眼睛,害怕和他目光接触。

突然,从主席台的一边,祖农哥哥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张纸,颤颤抖抖、摇摇晃晃地走向他父亲身边;可以看出来,因为祖农哥哥双手的剧烈颤抖,他手上的纸似乎要被扯烂、掉地下。

在台上一位领导的连扯带拽引导下,祖农哥哥走到他父亲身边站住了,但他仍然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父亲。可怕的寂静,被台上一位领导打破,只见台上一位领导,高举起其右手,声嘶力竭的用维吾尔语喊着什么,大家也跟着稀稀拉拉、有气无力地喊着。

台上俩个民兵似乎因为喊叫而突然有了精神,立即从两边恶狠狠地抓住阿斯穆∙阿凡迪的双手,将其手向后硬压到了齐肩高,这使得阿斯穆∙阿凡迪的高大的身躯不得不弯下,弯到头几乎要触到地了。

阿斯穆∙阿凡迪的脸变得通红,喘着粗气;但他还在挣扎,想极力摆脱两个拉着他胳膊的民兵;但很显然,年过中年的阿斯穆∙阿凡迪不是两个年轻力壮民兵的对手。

一阵喊叫之后,那位领导对着祖农哥哥声色严厉地说了什么;之后,只见祖农哥哥拿起手上那张因其双手的颤抖,而变得皱皱巴巴的纸,低着头在念着什么;尽管大家在屏住呼吸、伸长耳朵,试图听清祖农哥哥在念什么,但还是白费力气,根本听不见!可以说,祖农哥哥只是在哽咽中嘟囔!

祖农哥哥嘀嘀咕咕都囔完之后,又是一阵领导带领下的声嘶力竭喊叫,但响应者更比之前寥寥。大家似乎还未从这一突然出现的沉重一幕缓过气来;似乎,大家仍然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在大家的惊讶、惊恐中会议结束;凶恶的民兵、极其粗暴地将阿斯穆∙阿凡迪,又是连扯带拽地押走了;几位领导也簇拥着汉人书记坐上一辆旧吉普车走了。

惊魂甫定的祖农哥哥孤独地站在台上,双眼无神;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拉了一下他的手,刚叫了一声:“祖农哥哥!”他就开始放声嚎啕大哭!他哭得好伤心,一阵又一阵的,似乎挺不下来;几位老师过来劝阻也不行。

记得,最后是有几个大人走过来,将祖农哥哥拉走送回了家,但他那凄厉、悲怆的哭声,自此,一直就在我耳边回响。

自那之后,祖农哥哥再也没有了笑脸,我们也没有听到他再讲过民族军的故事。

后来爷爷告诉我,祖农哥哥是被公社领导强逼去批判他父亲——阿斯穆∙阿凡迪,曲路海乡维吾尔人最敬重的一位——阿凡迪(先生);那天的会上,祖农哥哥是在念公社领导替他写的、批判其父亲的稿子;尽管大家都知道祖农哥哥是被强逼的,但还是无法理解祖农哥哥怎么会答应公社领导去批判自己亲爱的父亲!?

再后来,听说阿斯穆∙阿凡迪被判了刑,罪名是地方民族主义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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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彭丽媛的一封信

伊利夏提 特邀作者

彭丽媛女士你好!

我叫伊利夏提,是一位被迫迁居美国的、有家难归的海外维吾尔人。当然,作为习近平总书记、习近平主席、及习近平小组长(众多)的夫人,你并不认识我是谁;可以肯定,你也无意认识我这类不停地给你丈夫找麻烦的 ‘分裂分子’。

其实,我也无意认识你,也无意写信打搅你。说打搅你,也可能是我太自作多情、抬高自己;因为,你和你丈夫都忙,忙着让中国人以及中共统治下的各民族去做那个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即的‘中国梦’;无法确认,你一定能看到这封信。

在此,请你原谅我对你丈夫的宏伟思想‘中国梦’,加上了‘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即’的定语;不过,我写此信的缘由可以证明, 我所加定语,是对你丈夫‘中国梦’的一个最现实的注解。但愿,你能以事实来反驳我,证明我的用词不当!?

长话短说,彭丽媛女士;促成我写此信的原因,是一位勇敢、执著维吾尔母亲的痛苦、折磨的寻子不幸遭遇和她的痛苦控诉;她和你一样、以伟大的母爱给予儿女无限关爱;她和你一样,也曾经拥有过相对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当然,无法和你的幸福生活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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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朵帕,我的骄傲

阿·吾斯曼(A.Osman),  特邀作者

维吾尔朵帕 (Uyghur Doppiliri) @网络图片

维吾尔朵帕 (Uyghur Doppiliri) @网络图片

记得自己去年在参观纽约自然历史博物馆时被一对中年白人夫妇问到:对不起,你是维吾尔人吗?我人一下子愣住了。无意中手摸到头上的朵帕,然后才意识到那对夫妇是因为我头上的朵帕才这么问的。可想而知,简单的一个问题引出了长达大约两个小时的有趣谈话。原来这对夫妇曾经拜访过东突厥斯坦。而且回美国时还带了两顶朵帕回来。不知不觉,三人一起边参观博物馆边说起维吾尔历史,文化,政治等等聊了很多很多。有趣的是他们有几个维吾尔朋友生活在德克萨斯州,说要把他们介绍给我。我说这世界真精彩,一顶朵帕把几个换在其他情景里几乎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人连接了起来。

本人在华盛顿一家服务于新移民的英语培训中心工作。学生来自世界各地,大多数为拉丁美洲移民。我在此除了教授英语课程外,还担任中心教务助手,相当于副主管。因本人常常被要求给新老师上浸泡式维吾尔语课程以此让新老师体验学习第二语言的教学氛围及方法。借如此好的机会,每次上维吾尔语课时我都会头戴朵帕。所以中心主管,老师和员工都熟知维吾尔文化及其在美国的发展。说真的,本人办公桌上都有一顶朵帕。每次看到我办公桌上的朵帕有人就会问我:你头戴上朵帕更像维吾尔人。那你视自己为维吾尔人还是美国人?我微笑着回答:我是头戴维吾尔朵帕的维吾尔美国人。

今天就是震撼全世界维吾尔人心灵的世界维吾尔朵帕节。我迫不及待戴上我的朵帕走进课堂。当然,像我一样迫不及待头戴朵帕去上班,去聚会,去纪念,去庆祝的维吾尔人遍布美国乃至全世界。从东突厥斯坦到澳大利亚,从中亚到中东,从东南亚到非洲,从欧洲到北美洲以及南美洲,世界各地的维吾尔人都满怀激动的心情迎接它的到来。这一天,东突厥斯坦各地上上下下,从学校,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到社会各层,所有的维吾尔学生和各界维吾尔人士都会头戴朵帕庆祝这一具有深刻意义和代表性的节日。

记得几年前东突厥斯坦首都乌鲁木齐有几所所谓的“汉维合校”试图禁止维吾尔学生在朵帕节头戴朵帕上课。有关学校领导如此愚蠢和卑鄙的举动当时引起了各界的强烈谴责和反抗。学生不但没有摘掉头上的朵帕,而且拒绝上课。当时那激动人心的全校维吾尔学生头戴朵帕的情景是那么的壮观,那么的神奇。有很多旁观的维吾尔人都流下了热泪。我自己想想当时的那情景心里都充满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说我的朵帕挨到你什么了?原来是挨到你对我的文化进行灭绝的卑鄙阴谋了啊!清醒一下吧,全世界都在提倡文化遗产保护和尊重,人权保护和尊重。你的同化野心是实现不了的。我告诉你,你越不让我戴,我就越戴。我的朵帕我做主。你滚一边去。我的朵帕你是永远都摘不掉的!!!

维吾尔朵帕,我的朵帕!我以你为荣。你是维吾尔身份的标志;你是维吾尔灵魂的象征。你凝聚着维吾尔历史;你传承者维吾尔智慧;你诉说着维吾尔故事;你召唤着维吾尔团结。没有人来组织,没有人来带头,你在默默的联系着我们,你在默默的团结着我们。你不但是漂亮的服饰传播着维吾尔人对生活的热爱,而且是维吾尔人勤劳和智慧的代表鼓励着不断创新。更多的,你是唯独属于维吾尔人的文化精粹。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我的朵帕,我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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