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又在玩弄历史!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中共将唱了半个世纪的‘8年抗战’改成了‘14年抗战’!新鲜、又不新鲜,惊讶、也不惊讶。经历过共产党统治的人,只要稍有头脑、理智正常,只要不是脑残之流,都对共产党将历史当作其统治工具、其洗脑工具而随意修改之作法非常熟悉!

大家近几年听得最多的是,中共不停地指责日本修改侵华历史,但共产党自己却从未真正面对其血腥屠杀人民的历史进行过必要的反省;共产党的历史本身就是一个不断伴随其最高领导人(伟大领袖、舵手、红太阳,及后来的改革旗手、核心等)的改变、政治运动的需要而在不断的被篡改、被编造的过程。

根据我的了解,除了共产党、法西斯独裁统治的国家之外,其他大多数国家和民族的历史都是有其有志于研究历史的专业历史学家、学者所撰写;就是被共产党天天直斥为篡改历史的日本的历史,也不是有其执政党——自民党或民主党等撰写的,而是同世界上大多数其他文明民族一样,日本国及日本民族的历史,是由其专业的历史学家,在研究、探讨基础上编纂撰写的,而不是像共产党御用文人一样按党国旨意编造的!

文明世界的历史研究,不一定每一个研究历史之历史学家的结论都会完全相同,但每一个国家、民族的历史的轮廓和事件及其人物的大致概况及其年代,是不会有太大的差异!绝不会像中共的编造的中国历史,今天是英明领袖,明天是反革命叛徒;也不会昨天还是反革命暴乱的历史事件,今天又被平反(如76年的四五运动);更不会在过了半个世纪之后,一个国家反抗侵略的历史,一下子从‘8年’跳到‘14年’!

我从小学到大学,经历了毛泽东由‘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伟大领袖、红太阳、舵手’,到在中共历史书上被委婉地定性为‘晚年犯了错误’之粉饰其犯下历史罪行的变化过程;现在,又不胜惊讶地,在‘博览群书、一专多能’之法学博士——习核心领导下,正在见证这位‘红太阳’及其发动的‘文化大革命’,似乎又要死灰复燃、复活蔓延之‘大势’?

在共产党统治半个多世纪中,我们见证中共的党史不断被编造、修改,党史中之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们不断被肯定、否定、再肯定!见证中共党史中的‘十大路线斗争’等历史事件的定性的不断变化;这变化,说实在的,有时,比现代时装表演女模特儿在台上的换装还快,几乎是变幻无常,让人目不暇接!

不说半个世纪前就结束的抗日战争,也不说40年前结束的‘文化大革命’,就说近几十年共产党统治的风云变幻;几年前的大人物,昨天还是党和国领导人,在电视上神采奕奕、风光满面,今天已是阶下囚,满头白发、微微颤颤,已变成了阴谋篡党夺权的反党分裂分子,变成了贪污、乱搞俩性关系的腐败分子;这类你方唱罢、我上台的权斗戏还再继续以典型中共 “戏说”历史的方式演绎。

然而,文学可以戏说,但历史是不应该被任意戏说的!尽管有一些共产党御用文人毫无廉耻地高喊“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他们不应该忘记,或者是不应该有意忽略这句箴言最有意义的后半部分“但事实真相只有亲历者知道。”因为,事实真相亲历者也会书写他们所知道的历史,可能是更为真切的历史。

历史更不应该是政治工具、洗脑工具;历史是一门科学,是严肃的学问,历史科学,应该有一些具学术道德、有志于研究的专业历史学家去研究、探讨,以科学、严肃的态度,做出他们历史学家的历史结论;结论可能会有偏差,也可能无法令统治者、每一个亲历者满意,但只要历史的轮廓和事实本身及日期年代没有极大差别,就应该可以被接收,可以被当作是某一派、或某一个历史学家的观点,可以作为真实历史去总结、思考、反省!

中国的抗日战争,作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早已经成为世界近代史中的大事,不应该被一个国家的统治政党任意篡改,实际上也无法有一个行政命令篡改和编造;这种今天是8年抗战,明天是14年抗战的戏说!只能是自说自乐;大多数国家,即便是一些独裁专制国家也不会跟着中国共产党一起任意篡改、编造历史。

历史,好就好在还有亲历者书写的那一部分,足可以让专注于历史真相的专业历史学家,追求真相的好事者去研究、探讨,得出自己的结论!使得那些任意篡改历史的专制独裁者,最终还是要被历史的真相,连带其篡改、编造的伪历史,一起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中共不仅不断篡改、编造其党史,篡改、编造中国的近代历史;而且,还为了合法化其在东突厥斯坦、图伯特的殖民统治,还不断地出动其御用文人、历史学家编造、篡改维吾尔人、图伯特人的历史!这些中共御用历史学家、文人,罔顾铁证如山的历史事实,编造出了所谓东突厥斯坦、图伯特‘自古以来’属于中国的荒谬历史结论!?

中共及其御用历史学家、文人,还为了强化其‘自古以来’之依据,还恬不知耻的将以武力征服中国的蒙元成吉思汗书写为中国朝代,将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之血腥征服政策侵占、奴役中国二百多年的满清视为中国朝代。按中国自己的历史记载(如岳飞的故事),再根据这些御用历史学家、文人对蒙元、满清的歌功颂德,站在汉人立场,他们可以被称为是秦桧的后代,是认贼作父的汉民族败类!

谈到中国近代史,谈到维吾尔、图伯特追求独立的近代史,最令我惊讶、感叹的是中国近代一部分历史学家、文人的睁眼说瞎话、闭眼篡改历史的大胆与无耻;明明孙中山一开始的口号是‘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要恢复的是汉人政权!偏偏还要唾沫星子满天飞地狡辩孙中山一开始就提出的是‘五族共和、三民主义’等等!?

明明毛泽东、共产党在49年前还在中共各次党代会公报,以及中国各大报纸上大喊‘人民要解放、民族要独立’‘尊重满、蒙、回、藏民族自决权’‘要争中国人民之民主、自由、平等权’‘要建立美国式民主’‘要选举产生领导人’等等,但现在,在御用历史学家、御用文人的笔下那些口号不仅不见了,而且还都变成了大中国坚决不能走的‘分裂之路’、‘邪路、歪路’!?

第一次看到网上有关共产党要将‘8年抗战’,以行政命令的方式篡改为‘14年抗战’的消息,以及中国一些御用文人对共产党主子篡改历史之举的无力狡辩之后,立即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有关《崔杼其弑君》的战国时代历史故事。

故事中,有关记录历史的齐国太史三兄弟中,老三还是继续不畏催杼残杀其俩兄长之血腥威胁,坚持以其笔书写真相,最终逼退暴虐催杼的情节;尽管非常令人感动、感叹;但看到现代中国一部分历史学家、文人学者的所作所为(包括一部分台湾落魄的国民党历史学家、文人);有时,我也很怀疑这春秋战国故事是否是真实的?再一想到,中国过去的历史典籍,曾经几次在统治者要求下被篡改、修改!这种疑问更是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过去的就算了,信息不通、典籍浩繁,难以做到点滴不漏;封建统治下教育出来的士大夫,在暴君威胁利诱下,有选择的编纂历史还是可以理解的;因此,犯一些细节小错误,有意为满足暴君需要篡改、编造历史也还能糊弄一些人,糊弄一时。但在信息化的今天,在信息瞬间传播世界、电脑检索典籍易如反掌的电子讯息时代,如果还有人继续想选择性地编纂历史、编造历史,且只为满足习二、金三之类暴君,而篡改历史、编造历史,不但达不到目的,还会落为现代政治及历史研究中的笑话!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历史不是胜利者可以任意篡改、编造的‘戏说’!而且,历史也不仅仅是只有胜利者一方撰写的!在指责他人篡改历史之前,先理清自己的历史!毕竟,还有亲历者撰写的历史存在!再说,胜利,按中国人自己的说法,也是“风水轮流转”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再说,根据历史的规律,大多数时候,胜利者编造的神话历史,往往会伴随着胜利者的骨灰一起,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不随风飘荡,能够沉淀留下的,都是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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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主义的政策是失败的‘经验’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经验”一词,根据我对汉语的理解,即便不是褒义词,也应该是中性词,但绝不应该是一个贬义词!

然而,如果一个人,一个有着正常思维能力的人,将一个失败了的极端政策,当作其工作成功的‘经验’,还要原封不动地照搬到其他地方再实施,这不仅将使汉语的“经验”一词变成贬义词,也凸显将失败的极端政策当作“经验”统治者的愚昧和无知!

现任东突厥斯坦殖民政权总督陈全国就是这么一个愚顽的统治者;陈全国不仅使中文词“经验”蒙羞;又凸显他的狂妄和顽固!

据说陈全国在任西藏自治区总督时,依靠其号称“六板斧”的强硬政策;即,收缴图伯特居民手中护照、大中城市建立密布的警察岗楼、城乡各地成立互相监督的‘双联防队’等等的极端政策,保住了西藏的稳定,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事实真的是如此吗?西藏真的在陈全国统治时期稳定、没有出大问题吗?

网络的时代,这不应该成问题,查一查中文网就知道;陈全国是2011年8月25日上任西藏自治区书记的,2016年8月28日卸任。

再看陈全国统治期的西藏形式,根据维基百科对藏区连环自焚事件的陈述:“藏区连环自焚事件是自2009年2月在中国部分藏区内的一系列藏人自焚事件。截至2015年8月,已有约至少142名经报道的喇嘛、女尼或包括农牧民在内的藏人自焚,其中约至少122人死亡,被西藏女作家唯色称为‘是近代史上最伟大最惨烈的政治抗议浪潮。’”

“2012年11月,藏人自焚事件猛增,一个月内有至少20名自焚者丧生 。”

根据唯色女士《脸书》网页:2011年,陈全国上任后的9-12月总共发生12起自焚;2012年1-12 月总共发生86起自焚(境内藏地85起,境外1起);2013年1-12月,28起自焚;2014年1-12月,11起自焚;2015年3-8月,7起自焚;2016年2月,2起自焚。

根据上引资料,可以肯定,自焚最多的年份,正是陈全国上任整一年之后,也就是2012年;西藏图伯特人的反抗,也正是在这一年进入到了史无前例的最惨烈、最悲壮的高峰。

同样,根据上引资料,陈全国自2011年8月起任西藏自治区书记,到2016年8月底转任维吾尔自治区书记为止,统治西藏自治区总共60个整月;这期间,图伯特人的自焚事件发生了总共156起;可以说,陈全国的统治期,平均每个月就有2.6起图伯特人的自焚抗议!这还能被称为是‘稳定’吗?

156起自焚事件,就是156个鲜活的生命!如果我们再算上自焚事件发生之后,被牵连自焚者家属、朋友等就是几百、上千人!这还不是大问题吗?‘人命关天’呀!?

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陈全国企图以极端主义政策威胁、利诱图伯特人,使用其所谓的‘六板斧’极端主义政策之‘经验’,恐吓图伯特人;然而,陈全国的极端主义政策不仅未能威胁、利诱勇敢、正直的图伯特人,反之,陈全国的极端主义政策却迫使善良自律,以不杀生为信仰终极,视信仰和尊严高于一切的图伯特人轰轰烈烈、大义凛然地走向自焚抗议!在人类近代反抗极权暴政、争取独立、自由、尊严的斗争史上书写了最为悲壮的一页!

陈全国,就这么一个极端主义崇尚者,一个双手沾满了图伯特人鲜血的刽子手,一个因强力实施其极端主义政策,而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自焚抗议而被闻名世界所唾弃的屠夫,一个因那么多鲜活生命的失去而完全可以定义为失败者的奴才,却仍然被一些中共御用华文媒体誉为‘点子多’有‘经验’!?御用华文媒体可谓无耻之极!

如果陈全国的这些极端主义政策也能被称为是‘点子’、‘经验’的话,那应该说法西斯鼻祖希特勒更有‘点子’更有‘经验’!日本军国主义头子东条英机,侵华日军最高司令官岗村宁次等也应该是很有‘点子’‘经验’!?共产鼻祖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及其徒子徒孙波尔布特-英萨利,朝鲜金家三代也都应该被冠于‘点子王’‘经验’高手!?

极端主义的政策可以逞一时,但不能逞一世!这是近代纳粹德国、法西斯意大利、军国主义日本,共产苏俄、东欧,以及柬埔寨等共产主义极权政权所反复证明了的!中国的共产极权也正在走向其终点。

照搬失败的极端主义政策,只能说明极权政权已经无计可施、无路可走,正在走向起最后的疯狂,直至其崩溃的终点!

如果陈全国的政策在西藏是失败的,那搬到维吾尔自治区也不会成功!只会引发维吾尔人更多、更为惨烈的反抗!直至陈全国夹着尾巴滚蛋或被正义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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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主义笼罩下的东突厥斯坦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近几个月以来,东突厥斯坦似乎又进入了新一轮极端主义的漩涡;先是收缴全体维吾尔人的护照,无论你是记者还是国家干部,都必须上交护照,没有例外、没有商讨余地;谁如果胆敢不按时上缴手中的护照,就将从系统里注销其护照。

接着是全东突厥斯坦范围内的汉、维吾尔干部、公务员的‘拜把子’、‘认亲’运动;全自治区干部、公务员,包括退休干部、公务员都必须‘拜把子’、‘认亲’;自治区机关事业单位,街道、社区,乡村、牧场都在轰轰烈烈地开展‘拜把子’、‘认亲’运动。

似乎,陈全国认定,非全维吾尔自治区的汉人- 维吾尔人都不变成极其廉价(一袋面、一斤油、半斤羊肉)的‘拜把子兄弟’‘亲戚’,决不罢休!

最近,在朋友的微信上,又看到了一个有好几百名维吾尔人在一个大广场,以统一服饰大跳交谊舞的视频;视频上一大群维吾尔男女上身穿着白色衬衣,下身穿着蓝黑色裤子,在伴随着扩音器放送的音乐,杂乱地移动着踩不到点上的脚步,漫无表情的跳舞;从舞者的表情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场令人享受的舞蹈!?

网络图片(取自最近微信流传的视频) @2016

网络图片(取自最近微信流传的视频) @2016

查近代历史,这种大规模‘发动’群众、穿着统一服装进行大型的舞蹈表演,只曾经出现在前希特勒法西斯德国,共产帝国苏俄,‘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中国,以及包括朝鲜在内的其他一些共产主义极权国家中;朝鲜大概是将其极致化到高峰的一个极权国家!

小时候,赶上‘文化大革命’末期,也参加过几百人的广播体操表演,但从没有见过几百人穿着统一服装,在大喇叭音乐声中大跳交谊舞的;倒是听大人说过,‘文化大革命’时有过几百人一起跳‘忠字舞’的表演。

我所见过的大规模的、好几百人、几千人穿着统一跳的舞蹈表演是朝鲜的阿里郎,是在电视里;那似乎是金家王朝的王牌表演!?也是极权政府所能达到的极致吧!这可不是我个人的观点,查一查中文网站对朝鲜金家王朝阿里郎表演的评论,可以看到几乎一边倒的,中文舆论嘲讽世界仅存共产极权木乃伊——朝鲜极权暴政及其强迫民众跳阿里郎的评说!

现在,习近平派遣总督陈全国,已经开始在东突厥斯坦复活中国共产极权鼎盛期、也是最黑暗期木乃伊——‘文化大革命’ !

据一位刚从东突厥斯坦来美国探亲的维吾尔知识分子讲:东突厥斯坦南部的维吾尔人,主要是喀什噶尔、和田、阿克苏的维吾尔人被组织起来跳交谊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城镇、乡村牧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必须学跳交谊舞;不能请假、不能缺席。

这位刚来到美国的知识分子摇着头对我说:“最令人难于接受的是,同一家的男女必须分开学跳交谊舞,也就是说,甲家的男人要和乙家的女人跳;乙家的男人可能和甲家的女人、或丙家的女人跳!这非常另一些传统的维吾尔老人极其不舒服,愤怒!”

另一个在维吾尔社交媒体上,流传较广的两幅反应陈全国极端主义的图片,更是在令人捧腹之余,油然而生一股怒气!

网络图片(取自维吾尔社交媒体/脸书)@2016

网络图片(取自维吾尔社交媒体/脸书)@2016

网络图片(取自维吾尔社交媒体/脸书)@2016

网络图片(取自维吾尔社交媒体/脸书)@2016

照片上,一大群维吾尔孩子,大概7、8岁左右,坐在一个很大的教室里;他们都统一穿戴着影视媒体中反应大概是孔子时代的汉人学生服装!

一大群维吾尔孩子穿戴着,假定的古代汉人学生服饰,席地而坐,趴在假定古代汉人学生使用的、似乎是竹课桌,不仅显得滑稽可笑,而且特别不伦不类;尤其是那统一的学生帽子,有点像马戏团表演小丑带的帽子。

另一幅照片上是同一群维吾尔孩子,仍然穿戴着那套假定古代中国汉人学生服饰,站在一起拍的照片,也是一幅极端滑稽像!

想象强迫维吾尔人跳交谊舞、穿戴假定的古代中国汉人服饰、打麻将喝酒抽烟,就能驯化、同化维吾尔民族;陈全国要么是脑子进水,要么是有点狗急跳墙。

据我的了解,中国有几所大学,也有一些脑子进水的汉人老师、学生企图弘扬、复兴古代中原王朝汉朝——汉服,但很不成功,响应者寥寥,并没有形成规模;也没有见扬言要复兴中华民族、要做‘中国梦’的习近平等中共官员穿戴汉服会见宾客!更未见陈全国及其随从奴才、维吾尔败类雪克来提·扎克尔等其他殖民政府官员穿戴汉服!

看起来,东突厥斯坦殖民政权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走向了极端;新任总督陈全国企图打着‘去极端化’的招牌,以极端主义政策手段迫使维吾尔人就范,改变维吾尔人的文化、信仰、传统等维吾尔身份象征。

然而,回顾一下历史,全部的强迫民众参加这种规模、大型,统一穿戴,统一舞步表演的极权政府,最后都无一例外 地走向了崩溃!法西斯德国、极权苏俄已经进入了历史的垃圾堆,极权朝鲜及其靠山中国在做垂死挣扎,最终,也将走向崩溃!世界上凡是能搞这种大型的,统一穿戴、统一舞步表演的极权政府,已经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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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如荼的‘认亲’政治运动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写完《一些维吾尔人又成了共产党的香饽饽》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有说到,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思来想去,发现有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被我忽略了、没有谈到,于是决定,再写一篇有关共产党‘认亲’的政治运动,一述胸怀!

现在的中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说是尔虞我诈,势利、自私一点不过分;基本上相互间的信任荡然无存;人与人之间有的只是防范心理。

不说外人,只说同胞兄弟姐妹一家人。兄弟姐妹之间因为一点父母留下遗产而打的头破血流,或兄弟姐妹因争遗产而反目成仇的例子,大家听得耳朵都长茧子啦;说这类案件比比皆是,我以为一点都不过分。

薄熙来不是和习近平曾经是‘文革’的难兄难弟吗?然后,习近平不是照样把薄熙来关进了秦城监狱吗?现代的中国别说难兄难弟、朋友,就是亲兄弟、亲姐妹也不一定靠的住!这是被很多的事实所证明了的。

然而,在这么一个极其缺乏人情和信任的中国人文环境,突然,维吾尔人成了香饽饽,一下子冒出了好多、好多的大小官员亲戚,让好多维吾尔人一时反应不过来,有点受宠若惊、惊慌失措;无奈之余,除了被动接受前来‘拜把子’‘认亲’的高干汉人兄弟、姐妹、干爹、干娘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可以肯定这场轰轰烈烈的‘认亲’运动,是一场单向的、选择性的、歧视性的中共官员居高临下的‘拜把子’‘认亲’政治运动!

有自治区和中国境内报章杂志、各大影视媒体及互联网对‘拜把子’、‘认亲’活动的特别详细、密集报道看,这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有自治区党委和政府统一安排的‘拜把子’、‘认亲’政治活动。可以确认,这是新任总督陈全国的‘民族政策新思路’,大概是陈全国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中,在没收了维吾尔人护照之后点燃的第二把火!?

陈全国的第三把火说不定就要给维吾尔年青人指定结婚对象——汉人姑娘,最快的同化办法!?在‘人定胜天’的共产党统治下,什么都可能!?

我确认‘认亲’活动是单向性的,根据在于,‘认亲’是在自治区党委和政府的统一安排下,由党政官员和机关事业单位公务员出面认维吾尔人穷‘亲戚’、‘拜把子兄弟’;而且,根据报道,大多数‘拜把子’‘认亲’的官员、公务员是汉人官员!只有极少一部分‘拜把子’‘认亲’的官员是维吾尔人。

观察视频中被‘认亲’维吾尔人表情,大多木讷、呆滞,皮笑肉不笑;显示这些维吾尔人是没有选择权的,必须无条件地接受这些来自自治区各地的、突然冒出来的、共产党‘恩赐’的各级官员‘拜把子兄弟’和‘亲戚’!拒绝突然自天而降的汉人‘拜把子兄弟’和‘亲戚’、或者挑三拣四,肯定是不允许的;碰到是谁,就是谁啦!

至少,是不能拒绝党‘恩赐’的、找上门来的汉人‘拜把子兄弟’、‘亲戚’;拒绝,往轻里说是意味着不重视民族团结,往重里说是有民族情绪,这在现在的东突厥斯坦,那可是万万使不得的,这明摆着是在找麻烦!

贫穷、可怜的这些维吾尔人,不但不能拒绝这些共产党、习近平‘恩赐’的‘拜把子’、‘亲人’,而且还要时时刻刻感恩共产党、感恩习近平!感恩这些大官‘拜把子’、‘亲戚’猴年马月送来的一袋米、一袋面、半斤羊肉、一瓶清油!

另一个单向‘拜把子’‘认亲’的根据是,维吾尔人穷人根本无权挑选挑选官员‘拜把子’、‘亲戚’;一旦双向了,说不定一些聪明的维吾尔人会选择‘拜把子’‘认亲’彭丽媛、王岐山等,可能还有人想‘认亲’梁振英等香港‘同胞’,没有证件寸步难行的维吾尔人怎么去拜访这些大‘亲戚’呢?说不定,那位库尔班·吐鲁木的大女儿想认习近平为‘拜把子兄弟’‘亲戚’呢,而不是认陈全国为‘亲戚’!这还了得,不打乱了吗?

实际上,也没见有报道说那一位维吾尔人前往乌鲁木齐或其他地方,随便走进那一家机关事业单位,随便抓住一位汉人官员‘认亲’的事例。据自治区境内媒体报道了解,贫穷的维吾尔人别说去乌鲁木齐随便走进那一家机关事业单位了‘拜把子’‘认亲’,跨区、跨县走亲戚都要几道手续才行!?

‘拜把子’ ‘认亲’是选择性的,根据在于天山网报道的几例‘认亲’事例;比如有关陈全国到和田‘认亲’的报道就是个典型的例子;陈全国的维吾尔‘亲戚’托合提汗·库尔班就是共产党大佬毛贼泽东的‘亲戚’库尔班·吐鲁木的女儿。

可以肯定,官员要认的维吾尔‘亲戚’,不但要有一定的来历,也就是在历史上一贯为共产党唱赞歌的维吾尔家庭;换一种说法就是一些和共产党政府或多或少有点猫腻的维吾尔人!而且还要能让那些‘拜把子’‘认亲’的官员洗脑,也就是说在共产党看来是可以被洗脑、改造的维吾尔人,会出面感恩共产党的维吾尔人!?

‘拜把子’‘认亲’带有明显的歧视;根据报道,几乎被认得穷‘亲戚’一律都是维吾尔人;他们被官员‘拜把子’‘亲戚’给予‘帮助’,被送去了一些面粉、大米、清油、羊肉、衣服等;而且还被迫感恩!?

最让人不可接受的是,官员傲慢、骄横的问候,俨然一幅主人派头,和被‘拜把子’、被‘认亲’维吾尔人的无奈、委屈,卑躬屈膝!这种由政府安排的‘认亲’的单向、和选择性本身不仅是严重的歧视性的行为!而且更是对维吾尔人最基本人权的恶意践踏!

‘拜把子’、‘认亲’是高高在上的共产党官员单向的‘恩赐’,所以维吾尔人必须要感恩!因为只有官员可以选择有点来历的维吾尔人可以作其‘拜把子’‘亲戚’,而不是维吾尔人选择;这本身就是对被‘拜把子’、被‘认亲’维吾尔人的极大侮辱;我确信,这种做法对任何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有尊严的人,都是个侮辱!

想一想,现代社会,就是两个要结婚的人,也都要先花费一段时间了解一下彼此,然后再恋爱一段时间,最后才是谈婚论嫁;一见钟情可能有,但大多是时候是电影和电视剧里的浪漫爱情故事,现实生活中是难得一见的现象!

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拜把子’‘认亲’,也是两人有了交情,志向相同,英雄惜英雄;有了一段时间的同甘苦、共患难之后,才会‘拜把子’‘认亲’,称兄弟!

但生活在现代社会的维吾尔人,却被共产党硬性‘拉郎配’,被共产党殖民政府‘拜把子’、被‘认亲’!苦难贫穷的维吾尔人突然成了香饽饽,突然发现天上开始掉馅饼!突然冒出了这么多的汉人大官‘拜把子’‘亲戚’,这怎么能不使毫无思想准备、已经习惯了被殖民政权以汉人为主要决策者的官吏队伍打压、抓捕、失踪、屠杀的维吾尔人受宠若惊、茫然呢?!谁又敢肯定这不是又一场 “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阴谋诡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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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人对东突厥斯坦国庆节的看法

祖力皮喀尔 (Zulpikar ), 特邀作者

我本人是一位有着浓厚爱国(我爱我的国土东突厥斯坦)热情的刚刚来到美国几个月的维吾尔族人,此时我的心情是及其的激动还带有一丝丝的忧伤,激动是因为我来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国家,一个极度自由并且尊重人权的国家,忧伤是因为我告别了自己的故乡,告别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来到美国的这些日子里我认识了很多像我一样有着爱国热情的维吾尔族同胞,也让我更加的了解了自己的民族(一个正在备受压迫和镇压的民族),为此我必须为我的民族做点事儿,即使不能完完全全的拯救我的民族,但我也会为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为拯救我的民族而努力而奋斗。

在来到美国之前我们在自己的故乡备受压迫没有任何自由可言,连一些最新的消息都很难第一时间了解到,甚至连自己民族的真正历史都无法了解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中共政府,他们从建国以来就侵占了我们的故乡——东突厥斯坦,并且从那时起就开始对我维吾尔族同胞们进行各种形式的洗脑和镇压。

来到美国我才知道了我们东突厥斯坦的国庆日是 11月12日 ——维吾尔人曾在1933 年与1944年11月12日分别两次建立了自己的独立国家东突厥斯坦共和国。这个如此重要的日子我们生活在东突厥斯坦的绝大多数人民都是不知情的。因为我们从来无法正确的在中共统治下的东突厥斯坦了解到,不只是我们祖国的成立日,甚至连东突厥斯坦这个名字都有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中共政府自己给我的祖国起了个名字叫新疆 (含义为中国的新领土)。真是一些令人费解的事儿。

在美国我也很高兴能参加到东突厥斯坦成立日的宴会上,宴会里有很多活动,这些活动让我们更加了解我们的民族,结束时大家都翩翩起舞跳起了那优美动人的维吾尔族舞蹈,并且在那里我认识到了很多向我一样深爱着祖国的一直为祖国默默奉献着的维吾尔族同胞们,这让我很是高兴和激动,宴会上所有人都高兴的,但是所有人脸上又透露出死死的忧伤,因为我们的祖国仍在被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中共政府蹂躏着。

在这愉快的宴会结束后,回到家我不禁陷入了沉思,我回想到我在祖国生活的那些年是如此的委屈,如此的哀伤,竟还有一丝可怜,根本就不是一个主人生活在自己祖国的样子:从小时候就开始被迫学汉语,因为不学汉语以后就很难找到工作,而且在那些汉语学校老师们都不是很喜欢维吾尔族学生,汉族学生们也是。到了初中,开始实行什么所谓的双语,竟然有些维吾尔语的学校也全部开始教起了汉语,真是让生活在祖国的维吾尔族同胞们有苦说不出。到了高中,那就更加的悲惨了几乎所有维吾尔族学生都在学汉语,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生活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说汉语。大学的生活虽然很自由但是对于维吾尔族同学来说是一样的艰辛,所有维吾尔族学生都要预科汉语,甚至有些学校把那些从来没有用汉语上过课的维吾尔族学生放到汉语班里,这让我知道了,现在有些大学其实在教学的同时也在把维吾尔族人们同化。中共政府利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让我们慢慢的忘记母语,他们在想办法让我们失去自己的语言和文字,简直就是一些衣冠禽兽,没有任何人性可言,更没有把我们维吾尔族人民当人去对待。

在东突厥斯坦,中共政府一直都在盗取我们的资源,我们的汽油,石油,天然气,煤矿,黄金。他们像一只恶狼一样一直从我们这里得到最有用,但是却让我们变成了罪人,让我们的维吾尔族同胞们每天都过得惊心胆颤,没有丝毫人权可讲。满大街都是武警和特警在随意的检查身份证,所有的出入口都安放着有着辐射的安检门。生活在东突厥斯坦的维吾尔族人民真的是极其的悲痛和气愤,但是他们不能反抗,所有的反抗者都被中共政府定义为恐怖分子,并将这些中共定义的“恐怖分子”扔入大牢,严重者则是判处死刑。在自己的祖国活着并没有得到尊重反而则是再被一个不讲人性的民族统治者们逼向灭亡。

再此我只想让我们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们都能勇敢的站出来,勇敢的为自己的祖国献上自己的一份力,在让维吾尔族同胞们了解到现状的同时也让全世界其他的民族了解到我们的现状。不能再让中共统治者为所欲为,要将他们丑恶的嘴脸揭露出来。让更多的人去知道这个喜欢压迫和剥夺人权的中共政府。

希望我的祖国,我的民族有一天能够走向光明,走向自由。希望所有的维吾尔族同胞们能在自己的祖国幸福,快乐,自由,不受压迫的欢声笑语的生活。这正是现在所有正在为自己祖国效力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们的期望。我们都会为之努力,为之奋斗的!东突厥斯坦会再次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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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旗、国歌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将近55岁,算是大半生过完了,生活得经历也很多;有甜酸苦辣,有欢乐忧伤,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有渐渐淡忘的逝去。

人生中,对一个流亡者而言,大概土地家园及其延伸物——国家、民族及象征国家、民族的国旗、国歌最让人爱恨交错!

本人的一生因为政治的原因,经历了三个国家及其象征物——三种国旗、三种国歌;他们各自给我留下了不同的深刻印象,这印象赋予的感情将伴随我度过我的余生。

首先是我的祖国——东突厥斯坦及其国旗、国歌。因为东突厥斯坦,我出生前就已经处于中国的殖民占领,所以到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我们的国旗,更遑论国歌啦。

第一次看到国旗是在一部电影里,一部反映东突厥斯坦第二共和国民族军战士生活的影片中,东突厥斯坦国旗——星月蓝旗虽然是一晃而过,但在大人们的指点下,我知道了那位骑着战马冲向敌人民族军战士手里举得就是我们的神圣国旗!为了看清楚那难得一见的东突厥斯坦国旗的颜色和图案,我把那部片子看了三遍。

听到东突厥斯坦国歌那更是后来的事了, 2009年5月,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世界维吾尔大会第三次代表大会,开幕式是在国会山会议大厅举行,当主持人阿里木宣布世界维吾尔大会第三次代表大会开幕,全体起立,奏东突厥斯坦国歌时,我激动的抑制不住自己,在悠长哀婉的国歌声中,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东突厥斯坦国歌,自此,东突厥斯坦国歌就成为了我为之奋斗理想事业的一部分;我在各种场合,不管是游行示威,还是人权问题研讨会,只要条件许可,就要求以东突厥斯坦国歌开始日程。

我利用去土耳其的机会,花费自己的钱买回来了一幅很大的东突厥斯坦国旗,平时挂在家里客厅,有会议时带到会场,挂到前台。东突厥斯坦的国旗、国歌成了我生活的伴侣,我和中国殖民政权斗争的力量源泉;每次看到国旗,我眼前就会浮现出那些为了让东突厥斯坦国旗在祖国土地上飘扬而献出了生命的维吾尔斗士的身影,那些就因为手机里贮存了东突厥斯坦国旗图案而被抓捕入狱的维吾尔年轻人,我就更加珍惜我拥有的国旗!

也因此,今年5月,当我被美国维吾尔民众选举为美国维吾尔协会主席时,我上到主席台之后的第一个举动,便是紧紧地握着那面早已伴随我几年的东突厥斯坦国旗,长久地、发自内心地亲吻这神圣来之不易的、千千万万个维吾尔人为之献身的国旗;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泪又一次打湿了这神圣的国旗!

之后,我在维吾尔律师努尔的监督下,向着东突厥斯坦国旗庄严宣誓,绝不辜负选举我的美国维吾尔民众,绝不辜负维吾尔民族的希望,绝不辜负东突厥斯坦独立、自由之事业,永远高举星月蓝旗直至国旗高高飘扬在天山南北、塔里木河两岸!

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觉的对国旗、国歌的敬爱、尊重,是源自于要坚决继承先辈复国遗志的、具有坚决献身精神的对国旗、国歌的敬仰、呵护,这更是产生于一种要延续历史长河之突厥血脉义务的对国旗、国歌的传承、高举,这不需要以教育的形式强制灌输!对国旗、国歌的这种爱,这种敬仰是任何一个具人的尊严之维吾尔儿女与生俱来的个性!

在我人生中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美丽、庄重印象,且将伴随我下半生的另一种国旗、国歌便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国歌!

作为一个追求自由、平等、尊严的当代维吾尔人,一个维吾尔民族主义者,当我无法在自己的家园行使我做人的基本权利,维护我的基本的尊严,更遑论敬爱、敬仰我心中的东突厥斯坦国旗、国歌时,我被迫抛家离子、远离父老选择流亡。

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给予无数像我这样逃避压迫的流亡者栖息之地的,美丽、自由的国家接纳了我;使我不仅拥有了一个家,一个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而且还可以无后顾之忧的为实现我的理想、实现我的梦想;高举星月蓝旗,高唱东突厥斯坦国歌,大胆、光明正大地进行我所追求的维吾尔民族之自由、独立、平等事业,可以在国际平台上向世界揭露中共正在东突厥斯坦实施的民族压迫之法西斯暴行!

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权利,是这个美利坚合众国赋予生活在这块儿土地上每一个人的;不关是先来的还是后到的,生活在这块自由土地上的人们,都平等地拥有这个权利;这是一块儿追求梦想、实现梦想的土地,这是一块儿以宽大的胸怀测试人类梦想的试验田!

这梦想试验田的象征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旗、国歌,我能不爱这个给予我自由、保障我自由的国旗和国歌吗!?肯定不能,如果我对这个给予我自由、保障我自由的国旗、国歌没有敬爱,没有敬仰,那我不就变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了吗?

我在变成美国公民之前,很早就买好了一面美丽的美国星条旗放在家里,还买来了用来插旗子的两个插座,并将插座一边一个、安装在家门口台阶护栏上;每逢美国重要的节假日、维吾尔人节假日,我将美丽的星条旗、和星月蓝旗一边一个插在家门口,自豪地欣赏星条旗、星月旗的飘扬;刮风下雨,我小心翼翼地将两面旗收回,以免弄脏、弄破;美丽的星条旗,是我一生中第二次花费自己的钱买来的国旗!

2013年4月,当我在法官主持下庄严宣誓加入美国公民籍之后,我对星条旗、美国国歌的爱更是与日俱增;因为我知道,因我拥有这面星条旗,因我拥有保障我自由权利的美国在我背后,我才拥有了光明正大地悬挂、高举、热爱我为之奋斗的星月蓝旗的权利和自由,才拥有了为维吾尔人自由、独立、民主事业鼓与呼的政治自由,才拥有了往返世界各地揭露中共在东突厥斯坦暴行的人身自由!

自我来到美国,没有任何人对我进行过爱国主义教育,我工作的单位也没有举行过爱国主义升旗仪式,也没有人要求我必须买星条旗挂在家门口;但这个国家的宽大胸怀,她所给予我的关爱、自由,使我自发地、自然地产生了爱国主义情怀,使我自觉、自愿地花费自己的钱去买星条旗、暗装插座等,使我自觉自愿地在节假日悬挂星条旗;这不是强迫的爱国主义教育能够赢得的爱国主义情怀!

我人生中经历的第三种国旗、国歌是中国的国旗、国歌。

尽管中国的国旗、国歌伴随我度过了几乎四十年的生命岁月,但从来没有使我能够对其产生过丝毫的爱意!遑论敬仰、呵护啦!小的时候,从课本上知道‘五星旗’是中国国旗;然而,在长大过程中却知道了‘五星旗’是殖民者中国的国旗,不是我们的国旗;知道了我们国旗被殖民者所禁止,由此开始了对自己旗帜的寻找。

一个长期行使民族压迫、行使民族歧视,奴役其统治下各民族的邪恶政权;一个长期对我的祖国——东突厥斯坦实施殖民占领,对我的民族——维吾尔人实施屠杀政策的暴政之象征,如何能够赢得一个追求自由、独立的心,更遑论赢得爱国主义情怀!

这个由追求自由、平等、民主之中国人、图波特人、蒙古人、维吾尔人仁人志士鲜血染红的 ‘五星红旗’,是中共暴政奴役人民的象征,是屠杀无辜者的象征,是对其他非汉民族行殖民歧视的象征!

稍微有点尊严者,不愿成为他人奴隶者,是不可能对这个不仅屠杀了几千万勤劳无辜中国人,而且屠杀了成千上万、而且还在每天继续屠杀无辜维吾尔人、图波特人、蒙古人的政权及其象征的‘五星旗’、国歌产生任何感情!如果硬要说应该有点感情的话,那感情就是正在大家心中酝酿的对中共暴政及其象征‘五星旗’、国歌的仇恨和蔑视。

记得,大概是1991年4月5日,当东突厥斯坦南部重镇喀什地区巴仁乡的维吾尔农民,在其领袖再丁·玉速甫(Zaydin Yusup)率领下,打响自由、独立第一枪之后;武装暴动被中共殖民政权出动的军警血腥镇压之后,而且暴动被定性为‘民族分裂暴动’之后,自治区当局开始规定各单位、各大中小学开始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实行每星期一升旗仪式,且规定全体员工必须参加。

我工作的石河子市教师进修学校当时有4个民族大专班,我是其中一个即将毕业班的班主任;所以,理所当然地,被规定必须和学生一起参加每周一的升旗仪式。

我记得,当我走进教室,向学生宣布从下一个星期一开始,全班必须起早参加全校统一安排的升旗仪式时,全班学生几乎是一致地发出了厌恶、无奈的叹息声。

立即,就有学生问我:“老师,是否可以请假?”我回答:“不行。”另一位学生立马喊道:“老师,汉人爱这个国家吗?”我犹豫了一下说到:“据我对周边人的观察,很多都不爱!”“哪,老师,为什么要强迫我们爱这个国家呢?为什么强迫我们去敬仰这个代表中共利益的破旗呢?”学生又继续问道。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有一个学生说:“老师,我读过一篇文章,文章描写的是一位美国黑人运动员,因为他对美国的种族歧视不满,所以在一次升旗时,他以垂着头、不对正在升起的国旗行注目礼而表达抗议!我们或许也可以这么做?”这倒是提醒了我,但考虑到我的老师身份,我不置可否,没有表达我的观点!

星期一的升旗仪式开始了,大家都排好队,有四个学生在前面进行升旗。我站在学生队伍的后面,看着我的学生;大家都懒懒散散地、不耐烦地站着。

中共的国歌一响,我立即垂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在默默祈祷,真主,早一点让我们摆脱这个沾满了我们先辈鲜血的‘污腥旗’!我偶尔侧眼看我的学生,他们绝大多数也是垂着头,看着脚尖,几乎没有人行注目礼。

中共国歌音乐从学校那个破喇叭时断时续传来,有点像是一个老态龙钟、土埋脖子老人有气无力的咳声;升旗的学生更是笨手笨脚,旗还没有升起来就被卡住了,大家都在笑。校长大概也有点不耐烦了,国歌声一结束,就要求大家回班级准备上课。

尽管我被迫参加每周一的升旗仪式,直到我离开东突厥斯坦为止,但是,我也在悄无声息地、以低头默哀的方式一直表达我对中共‘五星旗’、国歌的抗议;而且,我将这种沉默抗议的方式,悄悄地讲给那些后来的、我可以信任的、也同样对中共殖民占领极为反感的学生和老师;使这种沉默的抗议延续。

根据我的观察,参加每周一的升旗仪式,不仅未能提高任何人的爱国主义情怀,反之,使参加者对‘五星红旗’更加厌恶、反感;甚至开始产生仇恨情绪,真想一把火把那破旗烧了,出出气!这种情绪不仅我有,包括大部分汉人老师和学生也都有,也都是无奈地参加升旗仪式;实际上,升旗仪式变成了大家的一大负担。

至于维吾尔族学生,因为他们对我的绝对信任,所以每到升旗的周一早上,大多都会骂骂咧咧的当着我的面表达不满、厌恶和仇恨;和我比较近的学生直接问我何时维吾尔人能够摆脱这‘五星红旗’的侮辱;我告诉他们先要好好学习,掌握知识,保持坚定的信仰,总有一天这旗杆上升起的会是我们的星月蓝旗,而不是殖民者的‘五星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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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维吾尔人又成了共产党的香饽饽!?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今天登陆天山网浏览,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以《亲戚越走越亲 朋友越走越近 各族干部群众的心要越贴越紧》为题;吹嘘、吹捧东突厥斯坦新上任总督陈全国去和田拜访其维吾尔亲戚托合提汗·库尔班(Tohtihan Qurban)的消息。

根据报道,我想,这位托合提汗·库尔班一定是共产党大肆宣传的库尔班·吐鲁木(Qurban Tulum)的亲戚,据年龄,应该是库尔班·吐鲁木的女儿。这消息使我想起了小时候从父亲的一位和田籍朋友那里听到的有关库尔班·吐鲁木的故事。

据父亲的这位朋友说,库尔班·吐鲁木是村里比较懒的一个农民,但心里的小九九特别多,喜欢刷小聪明、信口开河,可以说是村里的小混混儿;而村里人也喜欢拿他开玩笑。

他给一家稍微富裕一点的维吾尔人打工糊口,那个富裕人家对他也薄。

中共侵入东突厥斯坦后,50年代初期,开始发动所谓‘苦大仇深的穷人’斗地主、斗有钱人,剥夺其财产,然后将其分给那些斗争这些辛勤劳作致富者的无赖、懒汉。在于田县,中共官员很快就物色到村里的无赖、懒汉之一的库尔班·吐鲁木。懒汉库尔班·吐鲁木也不辜负中共官员的厚望,很快进入角色,扮演起了维吾尔‘白毛男’!

由于库尔班·吐鲁木特别卖力,共产党做主将以前库尔班·吐鲁木为之打工的、自己民族同胞维吾尔‘巴依(财主)’家的房子等财物分给了他;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使库尔班·吐鲁木这种好吃懒做者更加喜欢共产党;很快他成了村里共产党信任的红人。

当时整个和田地区还不是很稳定,共产党还没有彻底站住脚,维吾尔人反抗殖民侵略的暴动时不时在各地爆发;所以共产党特别需要培养一批如库尔班·吐鲁木似的见利忘义的密探、奸细狗腿子帮政府打探消息、监督群众。

库尔班·吐鲁木获得共产党信任、成为村里共产党的红人之后,一天到晚骑着毛驴到处游荡,好吃懒做,帮着村里的共产党官员监视村民。他一见到村里的殖民官员立即点头哈腰,见到其他维吾尔村民则趾高气昂。

维吾尔村民看着这个无赖借侵略者的威风欺压自己人,翻脸不认为其提供工作、使其能够养家糊口同胞之恩;反过来,认贼作父,靠侵略者权势霸占同胞辛勤劳作积攒财富;一时都气不过,但又不能惹他,所以就时不时拿他开涮;看到库尔班·吐鲁木骑着毛驴走在街上,就嘲弄他说:“哎库尔班,你这是干嘛去呢?是要去见你毛爸爸吗?”

一开始库尔班·吐鲁木知道村里人是在讽刺挖苦他,是在嘲弄他的无耻,尽管他很恼怒,但也只好无奈地咧嘴笑一笑;到后来,一听到村里维吾尔人拿他开涮,不知羞耻的库尔班·吐鲁木不但不以为耻,反之,不等人家把话说完就抢白说:“是的,我要去见毛主席,他是我的大恩人,是我的爸爸!”。慢慢地,村里人一见到库尔班·吐鲁木骑着驴上街,就互相开玩笑说库尔班又要去见他毛主席爸爸了。

久而久之,这玩笑话传到了乡里殖民官员的耳朵里;他们立即如获至宝,很快,将一份编造的库尔班·吐鲁木热爱共产党、心向毛泽东的‘事迹’上报到了于田县委及和田地委,地委又报道了‘维吾尔自治区’,最后库尔班吐鲁木的‘事迹’传到了正在维吾尔人中物色维奸、狗腿子榜样的‘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王恩茂那里!

就这样,库尔班·吐鲁木无意中又捡到了天上掉下来的另一块儿馅饼!很快,他被选为自治区劳动模范到北京参观农业展览,然后就是安排和毛泽东见面,再后来,就成了共产党宣传民族团结的一面旗帜,库尔班·吐鲁木的故事也越编越神奇。

然而,事实雄辩于宣传!至死,无赖、奸细库尔班·吐鲁木,除了获得了那套共产党掠夺其同胞维吾尔‘巴依’之后分给他的房子之外,也就是参加了几次共产党的花瓶会议,蹭了几顿残羹剩饭,也仅此而已;可以说,替共产党卖了一生命的库尔班·吐鲁木,生前是个无耻败类,是个借侵略者势力无耻地霸占自己同胞财产的无赖,除此之外,他还是个穷光蛋!

今天看陈全国拜访维吾尔亲戚托合提汗·库尔班的报道,以及其他共产党官员拜访其维吾尔亲戚的报道,内容千篇一律,都是有关共产党官员拜访维吾尔穷亲戚的故事;为什么被拜访的穷人都是维吾尔人!?没有人问?

首先,由这些报道可以肯定,维吾尔人是东突厥斯坦最贫穷的民族,说明这块儿土地的主人在自己的家园成为了需要别人——侵略者施舍的对象!

一开始,是那些如库尔班·吐鲁木之流的懒汉、甘当侵略者狗腿子的无耻之徒需要共产党的施舍;现在,是库尔班·吐鲁木之流的后代,以及大多数维吾尔人都在贫困线挣扎,需要侵略者施舍的残羹剩饭,而且还被强制要求,要想库尔班·吐鲁木一样,要感恩侵略者。过去,是为侵略者像强盗一样剥夺自己同胞而分给的残羹剩饭感恩,今天是为掠夺自己家园土地之后分得的残羹剩饭感恩!昨天和今天一样,羊毛出在羊身上,却要感恩剪羊毛的人!

其次,这报道说明,包括库尔班·吐鲁木之流的无耻之徒,虽然靠共产党侵略者获得了一些抢夺来的房子、财产等不义之财;但因为本质上是个好吃懒做的无耻之徒,他们还是个扶不起来的刘阿斗!勤劳维吾尔巴依的财产只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同时,还说明库尔班·吐鲁木之流不仅是个不劳而获者!还是个背靠大盗的小强盗!和山大王、屠夫毛贼泽东之流一样,都是杀人越货的一丘之貉!

再次,自库尔班·吐鲁木在50年代初成为共产党的红人,至今,他的后人除了那套抢夺来的房子外,还是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而且,他的后代,还在继续无耻地依靠殖民者共产党恩赐掠夺来的一点小恩小惠而苟且偷生;这,本身不仅是对共产党殖民统治的一个莫大讽刺,更是对共产党殖民统治的一个极大的控诉!

为殖民者卖命者如果落得这么一个靠施舍过日子的悲惨下场,其他人还对殖民者抱什么幻想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你是卑鄙无耻的民族败类,还是平民百姓!

最后,这说明共产党殖民统治东突厥斯坦将近70年,共产党自占领初期培养的维奸、狗腿子——如库尔班·吐鲁木及其后人生活尚且如此贫穷无着落,还在继续靠共产党主子施舍一些残羹剩饭来艰难度日;可以想象,其他处于共产党殖民统治暴政下的被占领土维吾尔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了!?

不断地、无耻地宣传和贫穷维吾尔人结亲戚、施舍残羹剩饭;只能说明,不仅共产党在东突厥斯坦的殖民统治已经彻底失败;而且也说明东突厥斯坦共产党殖民当局、总督陈全国已经是黔驴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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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杨圣敏‘教授’

伊利夏提, 维吾尔人权项目中文翻译员/研究顾问

写完《杨圣敏不是历史学家,是党棍》的文章,本不想再谈论这位杨教授,已经够多了。

加上我以前写的两篇文章,杨教授的学术水平,我已经谈的够多了;然而,突然来自德国一个维吾尔朋友的电话改变了我的想法;最后,我还是决定再写一篇文章,再谈一下这位扬圣敏教授的为人师表及其人品、师德!

这位现居德国的维吾尔朋友曾经是杨圣敏教授的学生;八十年代,这位维吾尔朋友考入当时的中央民族学院学习古维吾尔语(突厥语)。

朋友在电话里说:“杨圣敏不仅是个党棍,他还是中共政权安插在北京中央民族学院的密探!”我有点惊讶,就问朋友:“何以见得?”

朋友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朋友说在一个金秋新学期,有一天杨圣敏走进他们的教师,很神秘地关上门,对学生说他要搞一个民意调查,只为他个人研究用,绝对保密、绝不向外泄露,希望同学们如实回答每一个问题,以反映大家真实的想法。

朋友说因为杨圣敏平时和大家谈论民族问题都很开放,很是为大家、为维吾尔人所遭遇不公平愤愤不平,对共产党的民族政策也颇有微词;再加上他一再强调自己是回族,和大家一样是少数民族、是穆斯林;所以,维吾尔学生对他非常信任;没有对他有过任何怀疑。

民意调查的卷子发下来,一看,特令正当年的维吾尔青年学生振奋!

什么“新疆的汉人是非法移民吗”、“对民族团结教育你怎么看?”、“你认为你是中国人、还是维吾尔人?”、“新疆的民族政策你满意吗?应该怎么办”、“你希望新疆独立吗?”、 “你认为新疆实现独立是可能的吗”等等。

很多学生想到是自己熟悉的、可信任的任课老师杨圣敏教授在搞调研,应该没有问题,也没有想过是否会有人秋后算账的问题,毕竟都太年轻;所以,就凭着一腔热血,毫无保留地开始真心抒发自己的情怀,坦诚、真实地写出了自己的答案!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杨圣敏满脸笑容地收齐问卷纸离开了教室。过后,大家也忘了这事。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有一些同学开始被学校辅导员找去谈话,谈话内容又很特别;辅导员似乎有话说,又说不出来,吞吞吐吐的;拐弯抹角地问学生的民族观点,特别是对“民族团结”、“民族问题”和“新疆独立”等的问题问的特别详细。

而且找去谈话的学生几乎都是平时特别爱发表民族观点的、特别有民族情绪的维吾尔族学生,他们大多数在杨圣敏搞得民意测验中直抒胸怀,对在新疆开展的所谓只针对维吾尔人的“民族团结”教育极为不满,对此提出了严厉的批判;认为民族团结教育应该更多的针对狂妄无知的汉人,而不是处于被歧视、被侮辱的维吾尔人!

还有一些胆子更大点的,在杨圣敏的民意测验里直接提出维吾尔人和汉人根本不是一个文化圈的,信仰不同、民族也不同,根本不是什么中华民族的一员;历史上新疆绝大多是时候是个独立的实体;新疆的名称,如果真的尊重历史事实的话,根据历史及当地人们的习惯应该是“东突厥斯坦”!什么“自古以来”等等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如果是‘自古以来’那为什么又叫“新疆”呢?

还有的更干脆,在杨圣敏的民意测验中直接表述了自己追求民族自由、独立的愿望!

而被找去谈话的学生大多数是后两类学生,一开始,学生没有搞明白学校为什么找他们谈话,然而等连续几个人被找去谈话之后,大家聚在一起交流谈话内容之后,发现学校是在调查那些在杨圣敏民意测验中直抒胸怀的学生。

这下大家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老师、自称自己是回族人,是维吾尔人信仰之教胞的杨圣敏教授所出卖了。

杨圣敏教授利用学生的单纯、幼稚,以拉近乎、说一些维吾尔学生喜欢听的激进话来获得维吾尔学生信任,然后以民意测验方式诱骗维吾尔学生说出心里话,以便提中共政权发现那些学生是潜在的‘分裂分子’、危险分子!何其阴毒!

朋友告诉我,后来,大多数批判中共‘民族团结’政策、批判所谓‘自古以来’表达民族自由、独立愿望的学生都被学校以各种理由开除了!没有被开除的也都是面前毕业,没有拿到学位证书,最后也都找不到工作。

而且因为民意测验中的观点被作为罪行写到了学生档案中,这些学生后来回到家乡后,又成为了当地公检法重点监视对象,一有风吹草动,就被抓去审讯。

总之,这些年轻人的一生就此被彻底的毁了,有的甚至因此而最后家破人亡了!这就是这位为人师表的杨圣敏教授在课堂上对其学生的所作所为!

杨圣敏是个披着羊皮的恶魔,他根本不配被称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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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第一次参加“十一”中共违法占领东突厥斯坦抗议活动的后感

苏笔 (Subi),特邀作者

我是一位刚来美国没多久的维吾尔人,在来到美国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里我重新定位了自己的民族和自己在这个世界社会里的地位。因此我想借这篇博客向所有在这自由,公道社会里幸福生活的人们讲述一些事实。

还记得自己在东突厥斯坦的时候,每到10月1日都是大家最高兴最开心的时候,这不是因为这个节日是那么的令人兴奋,而是因为在中国的10月1日国庆节全中国都会有7天的假期,大家的开心都是因为可以好好的放松,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认为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美美的出去旅个游。

但是当我来到美国,认识了很多跟我一样从我们美丽的故乡东突厥斯坦(中共改称为“新疆”)来到美国的维吾尔族同胞,他们在这里是那么的自由,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努力。在一起生活和学习的时间里他们也让我重新定义了我的民族。之前在自己故乡生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么多的民族问题,因为自己一直蒙在鼓里,一直在被中共统治者洗脑。当我来到美国——一个信息全面开放的有着人权主义的国家。我发现我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们并不是生活的那么自由,那么的幸福。

然而是: 一个生活在自己的故乡却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民族,一个生活在自己故乡却自己的资源全被汉人剥夺的民族,一个生活在自己故乡却不能自由自在生活的民族,一个生活在自己故乡却被中共统治和残害的民族。

而这一切的发生就是从中共建立它的统治国以来一直发生和存在的,中国的10月1日对我们生活在东突厥斯坦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来说都是末日,中共在建立它的政权以来一直说着各个民族之间要和睦相处,但他们都是表里不一有着险恶用心的国家。他们打着和谐共处的旗帜其实是在压制我的维吾尔族同胞,剥夺我们的自由,剥夺我们所有的权利。

从中共统治成立开始到现今贪婪的中国政府在一点点的挖空我们所有的资源,从西气东输,西油东运甚至是这些年来的西电东送。他们从来没有征求过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人——维吾尔人的同意,肆意的剥夺和破坏我们的故乡,当维吾尔族同胞反对和反抗的时候中国政府采取的方法则是镇压和欺骗。

近些年来中国政府更加的放肆,他们先是慢慢的减少维吾尔语教学的学校,进来则是实施了所谓的双语政策,这项政策很明显就是为了慢慢的将我们的语言同化,将我们失去自己的语言。当一个民族失去自己的语言则这个民族就将不复存在,不得传承。中国政府的这种行为就是一种没有人性没有道德的犯罪行为。

近些年因为在故乡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从7.5事件开始中国政府说这是一起“恐怖主义”事件,这将我们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在中国有了另一个称号则是“恐怖分子”,这四个字说是很容易说的但是这四个字的意义却可以让一个人或一个民族彻底在别的民族之间产生巨大的负面影响,他们利用这样的称号残害我们的维吾尔族同胞,另我们现在生活在故乡的维吾尔族同胞生不如死,每天都是别人异样的眼光,再也没有公平公正之说。

我们的维吾尔族同胞的数量在一天天的减少,很多维吾尔族同胞都抛下了自己故乡到了另外的国家,这些都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中国政府的残酷无情。没有一个人愿意生活在每天都要被搜身,每天都要查身份证,每去一个地方都要过安检门,每个路口都有武警把守每个人都不能穿戴自己喜欢的东西,每个人都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每个维吾尔族同胞都不能像汉人一样得到应该得到的职位的地方。

在重新认识了自己维吾尔族同胞在自己故乡的一切经历,我现在不在因10月1日而高兴,反而则是痛恨这一天,这是让我的维吾尔族同胞失去自由的一天,这是一个改写了我们民族历史的一天,这一天是一个贪婪的独裁者统治了我美丽故乡的一天。10月1日这一天我会更加的牢记,就是因为这天我的民族才沦落到现在的这个处境,我要唤醒我的所有维吾尔族同胞。10.1日应该是我们反抗和悲愤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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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是维吾尔族的?

·吾斯曼(A.Osman特邀作者

2013年,一个炎热的夏天晚上。乌鲁木齐八钢夜市。卡斯姆跟一朋友来到一烤肉摊位。两人 在八一钢铁厂同一车间上班。今天刚好是卡斯姆的生日。两人一起下班,打算在夜市坐一会儿再回家。

烤肉师傅刚把烤好了的肉串端来,两人准备吃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对着他们说了一句:“逞能什么你们,逞能?除了烤羊肉串还能干嘛你们?啊?”卡斯姆愣住了,只看到他手里拿着一窜羊肉动也不动。结果还没有吃下去就已经没有胃口了。

卡斯姆像触了电似的,脸色苍白,像丢了魂一样。看到卡斯姆的表情,朋友拉了一下他的短衬衫袖,好像要说“别理他!”经观察发现那人有些“喝多了“,凡是看见维吾尔人就说一些类似的话,比如像“什么他妈的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应该说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才对,没有我们汉族,你们他妈的哪儿来的火车,飞机。没有汉族你们什么都干不成”之类的。

最后听到那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卡斯姆有些不耐烦了,准备过去跟他讲两句,被朋友硬硬的挡住了。那人说:“我就是想不通八钢为什么会聘用你们维族人。还有,你们不应该有和我们一样的工资待遇,而且基层劳务活儿应该由你们来干。”

周围维吾尔小伙子也有几个。但是没有人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措手不及。因为大家都知道一旦站起来“讲道理”或“讨公道”就会被戴上“分裂分子”,“恐怖分子”的帽子。在这里就不说这位汉族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吃了豹子胆,故意挑拨着几位维吾尔人“或者说”刺激他们的耐心而换来维吾尔人忍不住动手然后可以将他们绳之于法的结局”。遗憾的是,这种令人心酸的情景在东突厥斯坦汉族群众当中越来越普遍。

卡斯姆记得有几次跟一起上班的汉族同事有过斗嘴。每次都是因为在作业当中汉族同事用一些刻薄的语言直截了当的侮辱他。其中有一次汉族同事说:“你懂什么?站一边去。去烤肉吧你!”在就业领域,如果民众当中存在这种情形,那么如果把目光转向官方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在东突厥斯坦,中国官方外层上看起来没有明文规定针对维吾尔族拒绝安排就业或不聘用。而实际上,潜规则到处都是。下面举几个典型的例子:

政府部门不用提及。因为除非是共产党特殊培养的“中坚力量”,不管是哪所大学哪个专业毕业的,免谈,句号。

民营企业:随着政府大规模资助下的汉族移民的大量流入,很多民营企业都拒绝聘用维吾尔人。有些公开声称“不接受维吾尔人”的情景让人十分担忧。这些情节当然都是口头交流,没有文字证据。回到话题,就业领域已经出现了明确划界和分类。而面对无数此类的情形,维吾尔人讨公道都没有机会。因为共产党能用“我们调查调查”来打发任何讨公道的企图或行为。换句话说,在拿不出白纸黑字证据的情况下企业都否认其歧视行为。

阿孜古丽毕业于内地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怀着远大的理想回到了家乡。她所学的专业在正常情况下进入一个好的政府部门或者民营企业是没有问题的。而事实上,她在应聘道路上受到的待遇可以说改变了她之前的所有的想法。首先被政府部门拒绝。当然拒绝原因很简单,说是要男性,不要女性。好。去民企应聘试试。民企说要国外毕业回来的。好吧。去私营企业试试。说戴头巾不行。当然,前面的这几个都是汉族企业。(说到这里,我纳闷啊,有至于这样分么?别的不说了,分裂分子是谁造化出的?)最后到了一家维吾尔私营企业才有人愿意接受。像阿孜古丽经历的这种情况在千千万万的维吾尔年轻人当中已经变得正常了。

我作为维吾尔人不能谈自己被歧视了,被疏远了,被隔离了。我没有权利抱怨,没有权利上诉。 你倒好。你作为汉族移民可以胡作非为。而且还能反咬一口说我搞分裂,搞独立。看来只有一件事你还没有做,公开的,大胆的说:中国是汉人的天下,新疆也不例外。谁让你是维吾尔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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