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一座大型养殖场

拉法伊尔 (Rafael Ilshat), 特邀作者

文章作者拉法伊尔(Rafael Ilshat); 由文章作者提供。

文章作者拉法伊尔(Rafael Ilshat); 由文章作者提供。

2020年,一个注定载入人类历史的年份,中国武汉爆发的冠状病毒肆虐全球,截至目前全球已统计有近千万人感染,死亡几百万。

世界,本来已经习惯性地进入了世纪初的动荡之中,而中国病毒疫情使这动荡更加剧;然而,病毒的发源地中国,却似乎有效控制了疫情;而且,就在一两个月前,还在进行网络狂欢,幸灾乐祸西方,尤其是美国的失控;打开看中文社交媒体,满屏都是欧美抄作业没有抄好的自淫自乐,以及中国各路大牌们抨击西方民主体制软弱无能的狂言。

整个简体中文互联网,似乎进入了一个疯狂的时代,一个失去了道德标准、放火者嘲弄、指控消防员灭话不力的邪恶时代;中国自上到下,透着一股天朝唯我独尊的妄自尊大,完全丧失了理性与逻辑,遑论反思自己的欲盖弥彰之罪。

似乎,极权独裁模式正以加速度向《1984》靠拢的中国,以不择手段使用各种强制隔离家庭亲人、阻断交通、强制征召全国医护人员等手段,有效的控制住了病毒的传染。

今天,我暂不论中国是否真的控制住了病毒之扩散蔓延之真相,也不谈这两周维吾尔自治区传来有关武汉非人道隔离惨象之重演;只就中国政府这种不顾百姓死活,以极端手段实施隔离的政策之性质和他对未来中国政府统治下民众带来的影响,谈一点我的想法。

中国目前这种对付中国病毒模式及其做法,使我联想到了另一个我们司空见惯,但又未曾细思的现象——动物驯化养殖场。

驯化,是指一种生物的成长与生殖逐渐受另一种生物利用与掌控的过程。

人类花费了很长时间驯化了很多物种为己所用;离我们最近,也是我们最熟悉的,大概莫过于鸡禽驯化养殖。

伴随人类人口的增长,为了提供更多肉类,就需要提高有效养殖能力;将鸡禽养殖由散养发展为集中于大型规模化养养鸡场圈养,就是一个提高有效供应的例子;特别是在中国,更因人口压力巨大,肉类供应完全依赖这种大型规模化的养殖场。

在规模化养殖场中,鸡禽从出生到死亡,完全都在养殖人员监控之下;每天每时每刻的一切活动都在限制中;不仅活动空间狭小,而且被定时投喂,定时健康检查、打药,可以说鸡禽的一切都完全处在养殖场人员的监控。

大型规模化养殖场,因其完善的监控系统,严格警察式管理系统;对于动物间爆发各种疫情的防控迅速有效。

以养鸡场为例,如果发现养鸡场一个鸡棚有疫情,大规模的消毒、快速确认病毒、注射疫苗、投药;或者立马扑杀这一棚鸡,就可以有效地控制疫情向别的鸡棚扩散。

养殖场的管理模式阐述完毕,现在回头看中国政府对中国病毒疫情控制的做法,无论中国政府是否真如其所说控制住了疫情,只看其自爆发至今所使用手段和政策,就是养鸡场管理模式对其统治下民众应用之演示!

从中国民众对非人道隔离制度的赞美,对芳芳日记的围剿来看;基本可以肯定,大部分的中国民众,已经被中国极权政府有效驯化成了圈养动物。

中国控制疫情手段,无非是先强制隔离感染者、疑似感染着,尝试治疗、或任其死活;对未感染平民百姓,则毫无人性、不顾死活的强制隔离、全面监控其活动;最后,就是对疫情信息进行严格控制;对任何不服从者,轻则恐吓威胁,重则抓捕、失踪。

中国政府这种疫情控制手段和政策,与其说是在控制疫情,不如说是极权政府在测试对民众养殖场式控制手段和政策之有效性。

可以说,一部分中国民众利用所谓‘改革开放‘后的相对松弛,对外面世界的走马观花、翻墙了解,以及对人权、民主、法制基本理念的点滴理解和向往,而产生最基本的公民意识,所拥有的微弱自由空间,本已蚕食的所剩无几;我以为,疫情过后,将丧失殆尽,政府的控制将越发全面严格!

检视武汉病毒爆发时中国政府做法,中国的做法就是养殖场管理人员对其控制下圈养驯化动物的做法;感染者、疑似感染者,被送进方舱医院隔离作实验;未被感染普通民众就如养鸡场鸡禽,被严格控制限制在自己狭小空间,完全被迫接受中国政府的定时投喂,并被强制服用政府提供各类不知名药物。

长期处于中国政府洗脑教育的大多数民众,本来就已经丧失了正常理性思考能力,对于政府所作所为基本不加质疑,对政府控制媒体一面倒的歌功颂德宣传,全盘接受;最令人无法理解的是,一部分做奴才已经上了瘾的极端爱国贼,对共产极权政府非人道强制措施恬不知耻的辩护和颂扬,不仅令有尊严、有自由追求者倒胃口;反过来,又使得习近平共产极权政权,对控制奴化中国民众信心倍增,使其更肆无忌惮。

反观西方国家,作为定期进行选举,多党轮番上台执政,国会制定法律的民主政体;民众是政府服务对象,媒体完全不受政府控制;民众长期经历自由环境之沐浴,习惯了生活不受政府控制、权利不受政府干预的完全个人自由;因而,很难快速适应限制生活习性的各种临时隔离措施,造成一时的疫情失控。当然,习惯了被极权中国政府圈养的一部分中国民众,或者说是习惯了主子吆喝的奴才,是根本无法理解的。

另外,西方国家的政府基本上是小政府,民众长期习惯于自我管理,敬重法律;民众也不喜欢政府包揽一切;因而,民主政体根本无法如极权中国那样,做到听命于一尊,一声令下,快速动员军警特、社区无赖,以毫无人性、不择手段之政策,全方位、全面控制全体百姓饮食生活起居,从而阻止中国病毒之蔓延。

西方国家政府,在民主发展的过程中,由民选立法机构对政府实施了很多限制,使得西方政府无法在不违反人权前提下,像极权中国那样做到大规模强制隔离、抓捕监禁不服从者。

当然,我们也不能忽视西方在防疫中的失败,和中国对疫情最初的隐瞒,对感染途径和感染人数的瞒报、造假,阻碍国际卫生组织调查等有直接关联。

纵观这些年中国政府对民众管理模式,其实,养殖场管理模式已经被悄悄移植到了对民众的管理上;而且,养殖场模式的极权独裁统治,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这种模式,在带来经济增长的同时,提高了极权政府的技术监控、规模化管理能力。

但是,极权政府的非人性,决定了这种体制无论其在短期显得多有效,其最终结果必然是杀鸡取卵。

规模化养殖因其违背自然、违背动物习性,其必然结果;养殖场牲畜总体质量、抗病能力会越来越差,疫情爆发频率越来越高,对环境的污染和破坏越来越大;最终,走向崩溃。

对比中国自辛亥至共产党统治前后,中国人自处于共产极权统治以来,理性思考能力逐步下降;如今,大多数百姓已是百依百顺的奴才,不仅丧失了自由、尊严和财产;而且,因为失去了自由,生活在窒息自由思想的恐怖统治下,连创新能力也丧失了;这不,连中国病毒疫苗,也想以偷窃不劳而获走捷径。

民众长期处于奴化状态,大部分人失去了反抗精神;这,一定会让极权中国政府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屠杀民众。

东突厥斯坦的集中营,将几百万无辜者武断抓捕拘押,进行强制洗脑,就是养殖场管理模式的极端发展;如果,世界对此,不及时加以阻止的话;最终,这种极端模式也会扩展到中国各地,甚至于输出世界各极权政府。

中国最近推行的健康码,可以说是更新升级版电子监控的开始,及全中国必然会从身体健康的监控,跨越到思想健康的监控,一个巨大的数字利维坦及将诞生。

然而,我并不因此而悲观;我坚信,就如养殖场管理模式之违背自然致命弊端,必然将其带入最后的崩溃一样;极权中国,也因其违背了人类追求自由、尊严之致命邪恶,必然走向极权统治的终点;就如其苏联老大哥,在我们意想不到的节点,突然轰塌、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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